傅宸雪没有吭声,走到那堆原木前,轻舒猿臂,把五六个男人才能勉强抬起的原木抱起来,在空中抛两下,又像风车一样抛出几丈远,“轰隆”——原木重重砸在地上,震得小木屋簌簌发抖。傅宸雪一连抛飞三根原木,胡安清赶忙拦住他,再这样抛下去,这座小木屋非散架不可。
“妈的,果然是个变态——”胡安清除了震撼还震撼,张开的嘴巴能塞下一枚驼鸟蛋。他终于明白“虎子”为何那么惧怕傅宸雪,想想看,对于一个从狮群和狼群中走出来的家伙,一只狗算什么?从交谈中,他感觉傅宸雪身上一定有很多秘密,而这些秘密是他不能追问的,傅宸雪能给他讲这么多已经不容易,说明傅宸雪对他足够信任。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倒是轻松,两个人要么切磋功夫,要么海阔天空瞎聊,要么带着“虎子”到山林里追捕野兔。胡安清身经百战,他的经验都是用鲜血换来的,而这些东西他又毫不保留地讲给傅宸雪,一段时间下来,傅宸雪确实受益匪浅。有一天,胡安清讲到他们这些人的命运,有些黯然神伤。说实话,像他们这种人退伍后国家给的补贴不算少,但这些钱还不足以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尤其那些有家小的战士更艰难。如今物价飞涨,房子、车子、孩子、赡养老人以及迎来送往,哪个地方不需要钱?那点退伍金绝对不够。他们当多年的兵,除了打仗和玩枪,根本没有其它谋生的手段,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