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很坏心的同性恋,真实生活中其实有很多。所以严阁学长还算是有良心的。
陈艺一边抹泪,一边抬头瞪好友:“严阁学长才没那么坏。他、他只是上天的错误。”
即使到现在,陈艺都在帮严阁说好话——她对严阁没有任何埋怨,唯一埋怨的就是自己没有看清楚人,就像个傻瓜一样一头栽了进去,让知情的人会各种笑话。
她受不了别人的耻笑。
尹海澄将面巾纸递过去,有些可惜:“是上天给严阁学长开的玩笑吗?”
那么优秀帅气的一个人,居然是同性恋?尹海澄觉得好可惜。
陈艺也有同样观感:“一定是上天见不得严阁学长这么完美,所以才会跟他开一个大玩笑。”
两个女孩痴痴地想着,为严阁的不幸遭遇而觉得可惜万分。
“不行!我怎么可以抛下学长一个人走掉呢?同性恋本来就被人看不起,我又二话不说就跑了,学长心里一定很难受。”
陈艺突然倏地站了起来,但因为酒醉而左摇右晃。
“我要去告诉他,同性恋没什么丢人的,连达芬奇都是同性恋,他完全不需要有任何负担,就算他是同性恋,我也是他最好的朋友!”
尹海澄呆呆地望着她,被她突如其来的转变给弄懵了,她一把拉住晃晃悠悠的陈艺,将她拽在椅子上:“你要干什么去?”
“跟严阁学长说我不在乎他的性向,依然会站在他这一边做他的好朋友!”陈艺将“好朋友”咬得很清晰,看来即使醉醺醺的,也能分清女朋友和好朋友的区别。
“大小姐,就算你想去,也麻烦你看看你现在的状况好吗?你喝了多少酒?就这么醉醺醺地,大着舌头地跟他说话,你认为他是觉得你尊重他呢,还是嘲笑他呢?给我坐下,好好醒一下酒,明天再去跟严阁学长说。”尹海澄这次说话加上了一点压迫感。
陈艺嘟嘟囔囔:“我觉得你变凶了,萧教官怎么忍受得了你的?”不过抱怨归抱怨,她还是听了尹海澄的话,不再嚷嚷着要去见严阁学长了。
她不想让严阁学长见到自己酒醉的样子,也不想让他认为自己嘲笑他,讽刺他——女孩子的心,陷入爱情时完全就跟白痴差不多。
而此时的杜月凤,在还没来得及品尝爱情的甜蜜时,却已经品尝到爱情酿成的苦果,她孤零零地坐在自己的新房中,再一次一个人过着漫漫长夜——
李明海在哪里?她不知道。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李明海了。
每次她睡着了,他才拖着一身酒气回来,倒床就睡;等她早上醒来,又发现他已经离开屋子了。
要不是身边有人躺过的痕迹,她还以为他彻夜不归。
李明海在冷待她,她知道。
可是她要怎么做,他才会重新拾起笑脸,像以前一样对她好?
她每天都去超市买菜做饭,等他回来,但他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