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谨言狐疑:“她成天盯着你干什么?”
“还不是——”尹天赐差点儿脱口而出,但随即反应过来,及时地转了口,“还不是因为她瞎紧张吗?自打她受了伤后,就成天神神叨叨,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经|典|小|说|更|新|最|快|”
尹月白在他差点脱口而出的时候,意味深长地微笑了下。
这让尹天赐很是紧张了一把——难道他的秘密连弟弟都知道了?
尹谨言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的大儿子:“哦?是吗?”
尹天赐看不穿老爸的笑容是什么意思——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他有种秘密大白于天下的不妙感?
“你呢?”尹谨言望向自己俊美非凡的二儿子,心中暗自叹息了下:长相和性格最像他妻子的就是二儿子。
尹月白神色有一丝犹豫和担忧:“爸,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澄澄好像变了一个人,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哦?说来听听。”尹谨言起身走出办公椅后方,来到前面,双手交叠,依靠在办公桌上。
尹月白思量着措辞,小心地缓慢地开口:“前一段时间,她用自己的账户收购了一家夜店,打算改成高档健身会所,我一开始以为她只是瞎胡闹,但后来证明,她的理念、眼光、还有管理的手段都非常出色,那家店开始像模像样地搞起来了。”
尹谨言诧异地笑:“怎么澄澄还有经商做生意的兴趣?”
上次尹海澄曾经在尹谨言面前表示要帮助大哥管理家族企业,尹谨言当时一笑而过,没料到尹海澄居然说干就干,倒是让尹谨言惊讶了一把。
尹月白苦笑:“不但有兴趣,还有手腕,底下人被管理得服服帖帖。”
想起他那群死党朋友,现在对尹海澄的敬意比对他还多,真叫尹月白不爽。
尹月白继续苦笑:“澄澄要求底下人统一服装,统一发型,统一作息时间——要想搞特殊也行,除非对会所的建设有特殊贡献。”
尹谨言还真听出点兴趣来,他追问:“底下人听了吗?”
尹月白摇头,长长地叹息一声:“哪有人一开始会听话,把澄澄的话当成耳边风根本不搭理。澄澄也不生气,依旧笑眯眯地让人上班下班——但问题就出在下班上。那位不听话的员工回家路上挨了闷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头发全部清理个精光。”
想到鸡冠头第二天顶着一个油光蹭亮的光头走进夜店时那悲愤抓狂的神色,尹月白就有嘴角抽搐的倾向。
真狠啊!
尹谨言速来沉稳,此刻也不禁摇头笑出来:“这丫头,真是胡闹。但是没证据,澄澄不用担心对方闹。”
尹月白再度摇头叹息:“爸,你还没完全了解澄澄。她根本不怕对方闹,相反,她还直截了当表示这件事就是自己干的。对方不服气,她直接将合约书取出来给他逐字逐句来详解每一条款项的理解——你知道,澄澄是学中文的,咬文嚼字很在行。”
尹谨言想到女儿的专业,也无语了。
“合约有陷阱,但薪酬却实打实的慷慨。看在薪酬面前,很多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