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你赌败了。” 灾变者悬浮于空中,眯着眼,脸上笑容玩味而兴奋。 江鸟低垂着头,倚坐在一幢破碎楼阁墙边,嘴角挂着七彩鲜血。 这一次,他没有反驳自己与鸿钧前后身的关系,甚至没去理会灾变者,而是在脑海中重演着此前看到的一切。 邢云霄怎么会失败呢…… 连江鸟都有些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