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峤子墨。
正笑闹着,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穿着端庄的服务员微笑着拿上菜单。
云溪一把拍开:“活该。”明知道斗不过,还非要每次找上门被羞辱,诶,这孩子,智商是越来越让人捉急了。
司徒白立马像是被人戳破的气球,嘤嘤嘤地往云溪肩上靠:“老幺,老金欺负我!”
可鎏金是谁,大家同一个腹黑狡诈寝室出来的,还是平时号称最“老”的老金,怎么可能忽然化身白莲花被绕进去:“就是因为有男朋友了,才要先探探水,然后才好指导他向峤公子齐。你又是急得哪门子,黄金圣斗士?”
司徒白一边还一边臊鎏金:“你凑什么热闹使劲地啊,我是没有男朋友,你都已经名花有主了,要也是让你家那位赶紧去探查一下市场行情!”
果然,大神就是大神,一出手就技惊四座!
因为当初是和云溪一起去的开罗参加钻石设计大赛,虽然自己不是参赛选手,但这不妨碍对钻石设计、切割、品级有个大致了解。饶是见识过世界顶尖级别的高水准,可望着这成色、这档次,两个人简直恨不得顶礼膜拜。
坐在海鲜酒楼的雅间里,鎏金、司徒白还完全不能恢复淡定,一左一右坐在云溪身边,端详着云溪的手。哦,不,是她手上的那枚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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