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他的理智让他冷漠,但他的心却让他彻彻底底地反悔。‘滚!你们都给我滚!!’他大刀阔斧地比划着,撒泼发狂一般将几个人连推带踹地驱赶出门外。直到大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亢奋的身体方才安静下来。像烧尽最后一寸灯芯的蜡烛失去最后的支点瘫坐在地上。自言自语道:‘我一直不明白那个自己为什么明知道失去听觉就再也无法拉琴,却还是固执地要留在音乐学院,留在一个根本不属于自己的世界里。明知道一张音乐学的文凭对于一个聋子来说一无是处,一个聋子在音乐学院里是多么格格不入滑稽可笑,还是固执地不愿离开。’ 直到这一刻康乐乐才真正明白为什么这个时空中的自己会在失去听觉后生无可恋。‘因为,’
——小提琴不是我的王冠,甚至不是我生活的必需品,而是,
‘它就是我!'仅此而已。
——无论身处哪个时空,重来多少次,都不会改变的,还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