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盘根错节。这一刻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一样,除了慢慢散开的灰尘,和琴身内钢丝弦鸣金属部件碰撞下的渐渐熄灭的回声。
‘为什么不是手,不是脚,不是我身上的任何一样东西?偏偏是我的听觉?’他依旧重复着同样的质问。静谧的空气中无声的语言搅动不起一丝微弱的涟漪。‘既然这个世界铁了心不愿发出一点声音,那么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说罢捡起地上铜质的节拍器手起刀落重重地砸在钢琴已经伤重不治的庞大尸骸上。
‘康乐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当钢琴庞大的尸骸在废墟中激起的最后一颗尘埃也已经落定的时候,房间里方才响起说话的声音。‘你眼前的这堆废铜烂铁是钢琴!你知道吗?’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瞿岚却说得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