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去跟姐姐冰释前嫌。正要下床又听见开门的声音,姐姐去而又返虽然不知道所为何事,但正好是求人得人倒省得她追出去的功夫。但不知怎地见房门即将洞开,三下五除二就又躲回了被窝。如此说一套做一套连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姐姐蹑手蹑脚走进房间,但这次并未来床头看她,听动静似乎是在为她规整书桌然后搁下了一样什么东西,就又轻手轻脚地走了。海心耐不住好奇偷偷从被窝里探出头朝书桌看去。原来姐姐真的是进来为她收拾书桌的。但她并没有把她折了一晚上的纸鹤当废纸一丢了之,而是找了个别致的玻璃瓶尽数将它们装了进去。忽而心里一阵热浪湧起。之所以这些纸鹤在姐姐看来不是废纸,因为是她折的,这上面有她的时间甚至是思愿。可想而知因为但凡和她沾边的东西对姐姐来说都是有价值的。所以由此及彼姐姐是多么视她如宝如珠。不禁眼眶一阵发热脱口而出:“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