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嫌弃的目光,都能无一遗漏地尽数收入眼底。似乎出于对这位昔日的王者大病初愈再次回归校园颇感意外和惊喜,学生们纷纷向他投来或诧异或关切或惋惜的目光。但不管这些眼神中包含着怎样的情愫,真挚抑或虚情,在他看来无一例外,都蒙着稀薄的怜悯,太稀薄以至于用来掩饰他们满满堂堂的幸灾乐祸落井下石,毫无帮助。
此刻想起父亲一直提醒他的「爬的越高摔的越疼」。粉身碎骨却还死不了,这种痛何止锥心刺骨。不过是身边没了瞿岚田园的陪伴,少了损友聒噪的插科打诨胡搅蛮缠罢了。不过是四处皆是音乐,而他却尽是死寂罢了。只是因为他只身一人,这个再熟悉不过的校园变成了无所不在的凌迟,没有丝毫怜悯众目睽睽的血肉横飞。他攥紧手心,指甲深深扎进肉里,他想肆意挥拳,倾尽全身的力气将那些以他的卑微和落魄为代价的优越感砸得稀巴烂。但是他却不能。因为他攥紧的不只是他的愤怒,还有他因为受到极刑而千疮百孔的自尊心。哪怕须臾的松懈,被剜刮殆尽所剩无几的自尊心也会化作一滩血水。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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