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都感觉不到夙愿达成的高兴。相反,她觉得自己被小瞧甚至是鄙视了。“我改变主意了!送我回去!”
听闻瞿岚没有说话只是摘下头盔一股脑地套上她的小脑瓜。抬起眼睛时,她看见他薄唇的嘴角升起一轮弦月。映入眼帘时竟有一种沁入心脾的感觉。
海心翻身上马(是哈雷也是乌骓呗),瞿岚拽过她一双冰冷的小手迭在自己的腰前,叮嘱道:“我这宝马良驹可从来没载过第二个人,所以只有一个头盔,你可得诚心祈祷,我们这一路可别给警察叔叔逮着!” 随即乌骓再次发出刨土蓄势的声音,一溜烟地绝尘而去。
即便隔着厚厚的头盔海心还是可以感到四下刻薄的言语和嫉恨的白眼。想必明天她的敌人会比今天更多,但,随它去吧。刚才瞿岚问她,在她心里他是不是一文不值?她不知道他在她心里的分量,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全世界的冷眼也不会比失去他的一个笑容更加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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