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玩笑也好,另有深意也罢,有一件事我希望你知道。你是唯一一个收到她遗言的人。”
“!”这时候康乐乐方才明白,还真和ice queen提示他的一样,海心动手术这事儿就连她姐都不知道。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只告诉了他。“为什么?”他脱口而出。而这又代表了什么?
“……”瞿岚没有回答他。和因为始料未及而一时词穷的康乐乐一样,瞿岚也是好一阵沉默,区别是他是几度欲言又止。但直到最后他还是没有回答他,摆摆手示意同康乐乐就此别过,和田园双双转身离去。却不知为何去而又返,隔着将将能听见的距离说:“你也别多想了,要有这功夫不如乘早想想在血溅卡内基之后,你要怎么跟你爸交代?跟乐团还有你成千上万的粉丝交代吧?尤其是那些跟豺狼虎豹一样就等着出你洋相的媒体,你要怎样自圆其说,才不至于一世英名尽毁?相信光忙活这些事儿就够你闹心个小半年的!”
瞿岚几度欲开口,却终究没有捅破。不仅是因为该来的总会来,该开始的迟早会开始。还因为他觉得他有点儿可怜。无论是葬礼上欠揍的狂笑闹剧,还是即便现在都依旧残存在这静谧的空气中欠揍的笑声,乃至当他告诉他他是唯一一个收到海心遗言的人时,眼底失魂落魄的熠熠生辉。今晚所发生的一切,最初令他无可救药地憎恶他,但现在,他只觉得他可怜。所以不由自主地去而又返。不由自主地再一次提醒他。斯人已逝多思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