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哭得两眼通红?!”此次回来瞿岚的态度让他觉得诸多不解。他两的交情不下十余载,和海心却是进了大学才认识,至多不过两三年的交情,谁亲谁疏自不用说,但待遇怎么就这么大不相同呢。心塞之下指着他鼻子骂:“我千里迢迢回来腿都跑断了,也没见你对我嘘寒问暖一句!见过胳膊肘往外拐的,没见过你拐成这样的(?°?д°?) ╬!”
康乐乐越说越来气说话就要打人话频道切换到××○○频道去了。对此瞿岚只回应了聊聊四个字:“有屁快放(′‥`)”康乐乐大招还没放就已经被轻松溜溜地平沙落雁了。摆明了话不投机半句多。
连往日和他穿一条裤子的好基友都一副和他楚河汉界恨不得割鞄断义的样子,自己这一路归来受的委屈和憋屈就更加有加无已。加上康乐乐天生就是属驴犊子的,打着不走牵着倒退,旁人越是误会他挤兑他,他便越巴不得将自己越抹越黑。这时候天生bt难自弃灵魂的劣根性又出来作祟,未及说话已经一阵尖酸刻薄的怪笑。道:“我大老远跑回来,放着爱乐的conmas我都不要了,就是特地专门来砸场子的!!怎么着了!!你难道不觉得很可笑吗?!废了那么大劲儿就为了把脸上的血管瘤给去了,结果命都给折腾没了,血管瘤却还根深蒂固地扎根在她脸上。这如果不是千古奇冤,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你让我怎么能不笑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