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的这些并不是虚的。他很清楚,现在阳世间由于生育水平低下,很多的人口越來越少了。而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人才。
而地府这个大家庭里最不缺的就是鬼才。因为这些年一算下來,人口少了许多,而死的多,自然的转生多不过來到的,这地府里的鬼也就越來越多了。
特别是在阳世间的人才需要至少花上二十年才能有点成就,去做事。正所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想搞点人才那叫一个困难。像一些能人巧匠更是沒个几十年无法成型,可地府里面,只要这种人才成了形死了,來到了地府,这地府相当于直接拿到的都是各方面成熟的人才,三百六十行,行行都能用得上。而这,是一笔无法估算的财富。比物质财富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
要知道,阳世间刚刚把这些人培养出來以后,沒多久这个人就会因为各种原因而死亡,但地府里只要不让他转生,那他的这个技能就不会消失。
一想到这里,刘言觉得自己要是把各朝各代的人物一一统到自己麾下,武将一堆,文人一把。到时候,那真是比古时的各朝各代都要牛x。
毕竟在某个时代之中,只要有一个人杰就可以兴亡一个朝代,而现在,如果是有几千几万呢,……
他做着如此幸福的yy着,但他却不知道,事实上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在哪朝哪代,都有着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
中国人有一个致命的传统,一起努力的朝臣为了拿到至高无上的权力,通常会同甘共苦,同床异梦,同室操戈,同归于尽。最后,只会留下最强大的一个。
就如同明朝之时嘉靖年间,那有名的杨博,严世蕃,徐阶,高拱,张居正等等,每一个人都是非常聪明的人物,但一旦涉及到权力,涉及到利益,最后的后果就是先斗争个你死我活。
所以,如果真的各朝各代经过斗争之后的胜出者与其他各代的人物共事,到时候绝不是一起努力的干活,而是先忙着斗争,而到时候,刘言未來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当然了,刘言并不太懂得历史,对于这些并不知道。他只感觉现在的这些就像是玩三国志的街机游戏,反正武将人物都在那里,那就是强大了。
在游戏中,确实是一加一大于二;但实际上在现实中,却是一加一小于一。
在与秦广王谈天说地的说了一大堆,后者终于算是明白了什么,只是嘴角边挂着无奈,摇头道:“你说的这个我也承认,可事实上,地府有地府的规矩,你刚说的这些不行。”
“为什么,”刘言心里开骂,心说要是不行,有这个规矩你早说啊,我在这里浪费了这么多的口水,你丫一句不行就顶回來了,当然,他并不知道,他之前说话太快,这秦广王几次想打断他都打断不了。
“地府有规矩,这來的所有鬼魂都是天地所生,私人不得私用。”
“我靠,你的意思就是说,只要是來了地府的鬼魂都归地府管,而私人不得征用,”
“就是这个道理。”
刘言一撇嘴,“这不是扯蛋吗,明明有资源却不用。是谁制定的这个规矩。”
这一次秦广王沒有说话,而是用手指了指上面。
他顿时明白了这指的是天界。
“你们沒有提过意见吗,”
“为什么要提,我沒觉得有什么不对。几千年了,一直如此。”
“好吧,不过我正好有一件事问你,很多年前我读书的时候就有一个疑问,为何天上有天兵天将之说,天将还好说,这天兵都是神仙,”
秦广王摇了摇头,“这天兵自然不是。”
“噢,不是,那是什么,”刘言觉得心里一跳,突然感觉头上像是开了天眼,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压力自上而下压向了他,让他忍不住就欲跪下的感觉,而在他的感觉中,好像有双巨眼正在盯着他看。
秦广王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我不能说。”
“为何不能说呢,”
“其实与地府中的鬼魂并沒有本质的区别。”秦广王刚说罢,只见脸色铁青。在足足呆了十秒钟后,这才舒了口气,“有些话就是我们也不能说出口,唉。”
“秦广王,我记得沒错的话,你好像最初只是一个小小的鬼卒是吗,并不属于本來就有的神,那么,你这个神位已经有多久沒有动过了,有沒有想要动一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