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里不想听都不行,你说你那点破事谁会不知道。还机密,秘密,绝密,统统沒有,你都自己说出來了。我靠,与你这样的人合作实在是太他妈的危险了,有什么妙计都沒用,妙计之所以有用就是不被人知,被人知道了,啥样的计划都白扯。我去,恕我实在受不了你。正所谓不怕虎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你啊,就是这样的人。”
马超急了就要动手,可刘言的话却似像是火上浇油,“我靠,还砍我,好吧,來砍我,就你这种人,用不了多久就得被人家灭了满门,有你这样的人吗。”
旁边的红霁此时拉住了马超,“官人,稍等,我们先入房中细谈好吗。”
马超终于冷静了下來,“走,进屋。”
“靠,不去。有你这么请人的吗。”
“请进。”
“语气不对。不进。”刘言一扬头。
“你不是谈合作吗。”
“谈可以,我可现在说清楚,你刚才的态度不仅深深的伤害到了我的心灵,我现在的感觉十分的不好,如果能够让我的心情好些,我想,你需要付出三倍以上的代价,我们的合作才会成立。”
“我还沒有说合作的事……”马超有些反应不及,但刘言的说话更加的快速,“我知道,但我是一个实诚人,才不占你的便宜,我在之前先说明白,不管你决定于什么,都是需要翻三倍的噢。”
“我……”马超刚要说话,就被红霁给说阻掉。随后她与马超低声说了些什么,之后又重新的邀请他进层。
“好了,现在四下无鬼,你可以说出你的底牌了。”马超坐在足有千平米,十米高的大厅上的黑铁王椅上,一双眼睛盯着刘言,似乎他只要说错一个字,那顿时就会暴起。
刘言摊开双手,“你能说说对于曹操你的底线吗。”
“杀了他,”
“仅此而已。”
“对,就是这么简单。这么多年了,这是我最想要做的事。”
刘言哈哈大笑,“真沒有想到,一个纵横几十年的马超竟然是一个只有如此抱负的人。”
“很可笑吗。”马超的双眼中如要喷出火來。
“好吧,既然这样,很简单啊,你的代价。”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助我杀了他,”
“好啊,你其他的所有都给我。你可要想清楚了。”
“什么都可以给你,”
“好吧,她也行。”刘言指了指红霁。
马超沒有丝毫的犹豫,“沒问題。”
“你看,我说你在他的心目中的地位并不高吧。”刘言对着红霁笑了笑,却见马超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不禁一摆手,“你用不着这样,待到功成之时,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说起來,刚见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的要价会非常的高,现在看來,这和免费得到沒有什么两样。”
“这个很简单。”马超有些不解,要知道,他费劲了这么多年的心力,也沒有说能够动得了曹操半分,如果不是还有其他鬼王的制衡,他怎么也不会坚持这么久。这一直以为杀掉曹操是一个梦了,可现在,有人告诉他,有这个可能,他怎么会不激动。
“世上的事情,其实都很简单,真理摆在那里,只不过很多人因为各种欲望,贪念而选择不去取得真理。所以,很多人就觉得难了。你想杀了曹操而已,你从以前到现在,一直想的是自己去杀,拜托,你在阳世间的时候啊就打不过人家,被人家灭了全家,到了阴间,你就可以了。”
“那你说怎么办。他身边有那么多的鬼王,那么多的人,我有什么办法,”
“你看你,”刘言叹了口气,“我就说吧,你这个人脑筋真是不转弯,这里走不通,换一个就是了,这个世界上吧,有很多事情不一定是要我们亲历亲为了,就像现在这事,你明明自己摆不平,那就要找专业的,职业的人來做嘛,就像我,”
“你,”
“你说了一大堆,我就沒有看出來你哪里可以,”
刘言轻轻摇头,“你听沒听说过,人不可貌相,水可以斗量,你啊,吃亏就吃在这上面了,我告诉你,我刘言那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存在,以后我是拳砸天,脚踹地的人物,只是一个小小的曹操嘛,有什么难的,”
“我现在除了看到你能吹以外,别的都沒有看到,你有什么倒是拿出來让我看看啊,”马超的耐心终于被消磨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