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也是生灵啊,”
“每年死的生灵有好多,又不一定非得都是我的人,恕我直言,兄弟啊,你现在说的这些对我沒有用。我沒有高尚的品德,为人类什么事业做贡献的节操,我这个人啊,小心眼的很,只要我能达到目的,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计,你们十个人呢就在这里被围,要是能跑,早就跑了,还用我來。我來这里的目的虽然说是要少受损失,不想拼的鱼死网破。但是,但是你一定要清楚,他们不死,那是恩德,他们要是死了,我就会跟秦广王说你们这些家伙武艺高强,特别能够伤人,我功夫低微,沒办法的。”
听到这话,那逍遥生目光一聚,这时,刘言一举手,“喂,别想绑架我,听到沒,我这个人沒有别的好,底线非常的低,各种威逼利诱啥的只要一说,我基本就要同意了,所以,千万别拿这些跟我说,你要是说,我可是跟你急,”刘言用最平淡的话语说出來了最过分的话。这让逍遥生神经有些麻木,而在这一个空当下,逍遥生就失去了先机,那白骨精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再加上旁边的钟馗、夜溪灵、墨衣行,他哪里还有下手的机会。
“你不用跟我讲思想道德教育了,这一点上面,我比你懂;也不要跟我讲民族大义,老子现在都挂了,那玩应沒用,而且你是哪朝哪代的人,你的朝代与我现在不同,所以也就不要说了。更不要跟我说什么看着某人可怜,某人怎么怎么着的苦情戏。这年头,可怜的人多了,你算老几,好了,我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下面,开始说你的话,你们五个出來是想要干什么,有话说话,无话回去呆着,老子还要在这里砍竹子赚钱呢。”
那逍遥生本來的镇定荡然无存,终于,“我等來此,是为了找回一些重要人物的灵魂,是有益于阳世间的。”
“得,少跟我扯蛋,那些我可管不了。人生啊就像是波涛,起起落落间多少人去楼空。他们死了就是死了,还回去干嘛,任何事情都可以慢慢的被处理被挖掘,被得知。你懂吗。他们回去干嘛。做个孤魂野鬼。”
“刘大人,那你是非要与我等作对,要玩武的不成。”
“哟,说不过我上來就要动武,成,你打吧,你要是能打过,早就打过了,你能出來谈,一个就是有你付不起你代价,另一个就是你怕死,别跟我说你不怕,我说你怕你就是怕,你要是不怕死,现在直接拿刀在自己的脖子上面抹一下,我想你就ok了,可以一了百了,不用心烦,不用想任何的事情。”
“让我自杀,想都别想,”
刘言一摊手,“你看,不管我激不激你,反正你现在都是怕死的,至少,你不想死。别跟我说沒有。我知道你的想法,也明白你的做为,大家都是明白人,都说清楚好不,你要干嘛。”
“放我等,我不会再來。”
“代价。”
“我不伤这里的一草一卒。”
“沒意思。”
“那你要什么。”
“你有什么,”刘言一摊手,“我也不为难你,你把你有的东西都说一遍,然后我算算,你也明白,沒好处的事不做。”
“你怎么可以这样,”身后,一个身着粉白格子衣,头上扎了两个小角的女子一脸怒气的走了过來。
“哟,你是哪位。”
“我叫飞燕女,你莫不是以为你随便开条件,我们就一定得认。对,你是围住了我们,可你要是想对我们用武,我们也不怕,大不了就是死,可我们也会让地府不得安宁的。”
刘言点了点头,“这点我认啊,你们十个地仙级的修道者当然很强,可你们闹地府与我何干,我又不是地府什么人,对,我就一个大爷的腰牌,可那有什么用,一个小小官,我只管自己,你们也清楚,在你们经历的朝代,不管上面管事的皇帝是谁,下面的人该怎么过日子还是怎么过,交给谁不是交,让谁管着不是管着,”
那飞燕女突然觉得一口气被憋在她的嘴里,郁闷无比,突然一抬头,正看到那一旁的墨衣行和夜溪灵,一闪身近前。右手一扬,左手一个心字诀。
只见雾气迷布间,那钟馗身上银光一闪,竟然停止了动作。
当雾气散去以后,刘言再看时,发觉夜溪灵已经被她完全的控制住了。
“她够条件吧,”飞燕女嘴角边挂着冷笑说道。
刘言摇了摇头,“她是我老婆,有一丝的损伤,你们十个加上你们的所有亲族一个都别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