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畜生用,畜生当饲料用,好了啦,别说这些话,老实干活。你们啊,不要太在意现在的自己所处的环境,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各位也,必先苦其筋骨,饿其体肤的。现在你们吃的好,还只算是活动筋骨,那就是说明还沒有苦到头。但不管做人做鬼,都要有一腔的热血,而且还要有把自己逼上绝路的信心,这样才能达到古人的境界。”
刘言说完这话,所有的小鬼都转头看他來了,这让他十分的不适应,但一摆手,继续道:“我去,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我知道现在阳世间的生活水平高,大家平日里过惯了睡睡觉,吃个饭,沒事玩个电脑,天天手机不离身的状态,这也就是为啥你们不能成功,这年纪轻轻的就成了鬼了。”
“大人,那你呢。你是何时死的。”那女鬼竟然抬起头來,反问道。
这一问就问到了刘言的痛楚,但此时众目睽睽之下,他自然是不能乱说,只是仰头感叹,“我啊,这些苦都过來了,最终却是死于石榴裙下。”
“那大人还真是够苦。”
“好了,你这个女鬼咋沒事乱说话,快点干活,大家快点干,我这里的聚魂丹啊,那都是准备好的了。”
看着众小鬼卒拼命干活好,刘言却是心头浮上了一层淡淡的愁意。
话说來到这地府也有一些日子了,却是每日里都过的异常的充实,事情多了不说,还发觉自己好像取得了一些在阳世间得不到的成功。此时,生活像是安稳下一点,以往的很多事情之前都沒有细想过,此时却是在细细的品味起來。
刚才女鬼的话击中了他心中的最脆弱之地。
虽然说人已经死了,也几乎沒有回去的可能,现在身边还有美女相随,但细说起來,他与那夜溪灵和墨衣行并沒有多少的感情,唯一有的不过是觉得两个姑娘长的漂亮,在阳世间的时候沒调戏过哪个女孩子,也沒有猎艳过,这到了地府,觉得像是换了一个人生,猎猎鲜总是不可避免的。
而对于贺芳,却并不是如此。
那是一个与自己相处相依过许久的女孩子,一个他把她当成老婆的女孩子,可这个被认定为他老婆的女孩子却是推他到悬崖的人。
在阳世间混过,自然也明白背叛是很正常的。但他怎么也想不通,竟然是自己最爱的人背叛自己,他想不通,想不明白,之前嘻笑怒骂间觉得自己可以看清,却被女鬼的一句话勾起了淡淡的伤感。
而更多时,是贺芳怎么样了。
最痛苦的也就在这里,他死了,什么也不知道,阳世间到底现在还发生了什么,后续是什么样的。他并不知道。一切都不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说起來简单,但代表的是人死了,所有的一切都沒了。
管你爱恨情仇,还是何种背景身世,统统与你沒有了任何的关系。死亡,就是这么的冷酷无情。但同时,刘言的内心里却有着一丝淡淡的希望,他知道,如果他能够再在阳世间,绝不会再行懒惰,他不会每天抱怨着工作是多么的辛苦,生活是多么的无聊。
他死了,以另外的一个眼光去看,之前看的一切都不苦,一切都不算是事情,他明白人生如同瀑布,从山上掉下去,不管你在中间做出來的是360度转体,还是趴着,抱头,最终都免不了砸到湖底,然后彻底摔死。
大家都知道要死,而有的人在摔死之前,尽力的翻腾转动,为的就是展现那美妙的一刻,一瞬,但已经是足够。
刘言此时觉得,再给他一次重來的机会,他必定会抓住每一分每一秒。
而现在,他只有将地藏王说的那条路当成是唯一。努力升仙,然后回到人世间。
上一次得到身体,他不懂,只需要父母给予就够了。
而现在,为了能够重新在阳世间得到一具身体,现在,他发觉,竟然是如此的困难。
有时候,得到的人不珍惜,失去了才追悔莫及,如果上天能够再來一次机会的话。
很多人都知道得到一次机会不容易,这特殊的机会,就要用特殊的能力去追。
同时,他也意识到,单单像是地藏王说的说烦地府是不行的,要做不仅要说,还要有相应的实力,否则,只会被人家灭口而已。
那样,他再入阳世的想法就是一个泡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