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那你今天就离不开这里了。”
刘言见到秦广王露出來凶光,不禁呵呵一笑,“怎么,要用暴力啊,想杀人灭口啊,你來啊,反正我早就跟兄弟们通好话了,你要是敢动我,你沒跑。还有,你等下,”
见到刘言话沒说完,突然一转头冲着宫殿另一侧那排着队的鬼魂喊了一嗓子,“各位鬼魂兄弟姐妹们,不要傻了吧叽的往前走了,到那里你们就活不能活,死不能死了,然后天天被人家欺负了,大家要团结一心,起來,起來,起來,不愿做奴隶的小鬼们,……”他还记得刚來地府时那黑白无常就特别的怕喊醒这些鬼魂的。
“刘言,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秦广王手一伸,一团纯净的狱火浮现。
“沒事,你杀吧,看谁吃亏,我可是地藏王的监察官,你竟然敢杀他的监察官,好吧,你可以杀,你也不怕地藏王,但你难道不怕地藏王帮着阎罗王一起收拾你吗,别告诉我你天不怕,地不怕。以我的观念來说,沒有谁是不怕所有事情的,我说的是不是对的。”
那秦广王脸上的怒意惭惭散去,“人不能太贪得无厌,”
刘言眨了眨眼,“人也不能太吝啬了。”
“你只不过是一个打工的,”
“老板对员工要区别对待,像我这种有特殊技能的,就不能太亏待。”
四目相对。
良久,那秦广王微微摇头,“真不知道你是心无所惧,还是胆大包天。”
刘言一耸肩,“我当然怕你,但我更怕饿死。我家里人口多,不拼点命,养不好一家老小,到时候天天跟我闹,而且我更清楚贫贱夫妻百事哀,do you understand?”
说完这些,刘言看了看四周,突然前进了二步,低声道:“而且你身为秦广王,第一殿的王啊,与我交易竟然才给这么一丢丢的奖励,这话说出到外面,人家觉得你太小家子气吧,给你举一个例子,在我们的阳世间,你知道为啥很多的拳手都喜欢与名拳手,拳王打比赛吗,那是因为平时可能打一场只有几十万美金,但与名拳手打拳,就算输了,那也是可以上百万美金的。你看,我与你在一起做事,要是你给的少了,别人会怎么想,以后你再想找类似的任务怎么能够找到合伙人,恕我直言,人家会觉得你的档次低,不愿意与你为伍。就像帕奎奥和小梅威瑟比赛为啥三亿美元,而其他人比赛打了一辈子也就几十万美金,说到底,是一个档次问題。”
说到这,刘言终于停了口气,然后又扫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秦广王,“得,你看你,还不开窍,那我问你一个最真实的想法,你说我们阳世间为啥现在的广告行业那么好,原因很简单,大家一看到有包装的,觉得不错的,那营销下來就是好。而你给我这么一个任务,就这奖励,常年在三界跑的人一看就会对你有不同的看法,不过虽然看法会很多,但都是属于鄙视类的想法。你说只是因为你给我这么一次而毁了你几千年來对外高大上的形象,你觉得是不是有一点得不偿失啊,”
秦广王感觉到浑身有些发抖,以他通天的能力,此时竟然觉得不仅说不出來话,而且发觉自己面前的刘言是如此的高大,那样子就像当年见过的金蝉子一样,那家伙整天大说特说,完全不理会别人的想法,一张嘴就如同可以气吞山河一般,绝以是可以让人恨之以极的人物。法这那个资金蝉子有如來佛祖保。现在眼前的这个人是地藏王管。
他在之前已经调查过刘言,据说是后者特别的受地藏王照顾,不仅给安排了住所,还把那个道衍给了过去。想当年,自从明朝那些事结束以后,在明朝所投的人物一一都到了他的手下任职,可那个道衍却是冲破层层阻力跑到了地藏王手下寻得庇护。那几百年才一个的乱世之臣可是让他伤透了脑筋,除此以外,那个很厉害的张居正也沒有到他的手下。虽然他现在手上有几个奇才,但他却知道,那几个奇才间都有着生死关系,互相关系十分的不好,都在找着理由才将对方逼到绝境。这算是在从阳间闹到地府的事吧。
最终,他考虑再三,终于点头,“东西我可以加上十倍,但事情必须做好。”
刘言一听,这才满意,“这才是大家风范嘛,你现在就把资料给我,我看上一看。”
当名单摆在刘言的面前后,后者却是皱眉起了眉头,因为他发觉这些修道者还真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