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公子这边有何进展?”
钟锦年轻摇折扇:“在下今日在酒楼无意间‘听’到了一个消息,‘见’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苏濯奇道:“谁?”
钟锦年笑道:“柳州州牧。”
苏濯吃惊。按照朝廷律例,州牧无故不得擅离自己所管辖的地区。柳州虽然与才州相连,但柳州州牧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你听到了什么?”
“他喝的酩酊大醉,向身边的才州州牧抱怨。”钟锦年似笑非笑道:“他抱怨祝金风在上个月终止了他们之间的交易,而他冒着风险来到才州求见祝金风想要继续他们的合作,却被对方扫地出门,颜面尽失。”
万绿时笑道:“看来那才州州牧也不清白呢。”
钟锦年继续道:“在下很是好奇两位州牧与与祝金风之间的交易,便派遣圣教弟子调查。柳州的消息送达还需要一天的时间,但想来与才州这边相差不远——按照我朝律例,除却罪大恶行的死囚外,处斩地点均在人烟稀少的乱葬岗,以保留囚犯最后的尊严。但有意思的是,在使出一些手段之后,才州周围几个郡的官府刽子手都坦言承认,名单上写着的由自己处死的囚犯,十个有一个能经自己的刀口都算是很多了。”
“几个郡都是这个情况,只怕一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