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钰崩溃哭泣绝望的样子,他心怜之下很快就被另一种凌虐欲强占了理智,对方越是露出脆弱的样子,他越是想击溃,越是往死里做,就连方钰的挣扎反抗也被那时失去理智的自己视为挑衅,当做情趣,然后轻而易举地镇压,看着对方力不从心露出更绝望的样子。
早上醒来那会儿,萧煜成理智回笼,想起昨夜的行径,心里十分懊悔。事实上他不比方钰身体上所受的痛苦少,明明想让方钰好好享受,让对方食髓知味,习惯这种舒悦的事情,说不准便能彻底解开他被男人碰就恶心排斥的心结,没曾想却弄巧成拙,反而把人压在身下肆意折磨了一顿。
方钰离开的时候他就醒了,怕对方生气,也因为一时半会儿不知该怎么解释,而且萧煜成的性格也让他觉得这没什么好解释的。做了就是做了,难道解释就能抵消他对他的伤害?所以他躺在床上,瞪着眼睛,默默看着方钰拖着两条微颤颤的腿儿往洗手间的方向爬。心里觉得该下去把小猫咪抱去浴室,可那点儿心思很快就因为看到方钰爬行之间不断吐出营养液的一幕给摧枯拉朽地摧毁了。
萧煜成深吸一口气,仿佛灵魂被勾走似的,不受控制地被牵引,一步一步紧随其后,然后拧开浴室的门。当方钰跌坐蓬蓬头下承受水流冲刷凄美绝艳的画面呈现在视野中,萧煜成感觉自己的头被一个狼牙棒狠狠击中,一时之间耳鸣目眩,恍惚之间就朝对方靠拢而去。
等一切结束,萧煜成看着被自己顶到墙角蜷缩起来,浑身赃物不堪布满他的精华,被动承受着他侵犯的人,瞬间犹如晴天霹雳。他慌里慌张地退出去,又小心翼翼给他涂抹沐浴露清理,然后又恐恐慌慌地抱人回卧室,抖了一床干净的被褥把人塞进去,最后他看着脸色苍白,双目紧闭,长睫微抖,唇色淡去的方钰,不知不觉地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