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当不起。
到了池边,晟帝将他放下,然后双手摊开,一双黑沉沉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快要把头埋到胸里面去的方钰。
这秀女好不知趣,杵在那儿跟一块木头一样,非要他把话说明白?
晟帝冷声道:“过来,宽衣。”
方钰听到这话,暗地里啧了一下,下意识就想说你特么不是有手有脚吗,自己脱!但话到嘴边,又想起欺君之罪,只能磨磨蹭蹭地蹭过去,将纤白的手指轻搭在晟帝的腰带上。
衣服经过焚香后,散发着一种古朴的龙涎香味道,这股味道瞬间将方钰笼住,加上晟帝比他高出半个脑袋的身高,给他造成的压迫力十分强烈。
当然了,对于方钰来说,不会给他造成实际伤害的威慑力并不算什么,只是这股浓厚的香味加上晟帝不自知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让方钰有种被莫须有的物事给侵犯了的错觉。
他整个人都有点儿发软。
“磨磨蹭蹭的,你在宫里到底学的什么?”晟帝同样快要受不了如此近距离的感官冲击,一把将方钰给推开,自己三两下把衣服褪去,又像掩饰什么,穿着大裤衩便跳进石池。
溅起的水花扑腾一下将方钰浇了个透心凉。
方钰站在池边,浑身湿漉漉的,看起来特别可怜。然而这一幕落在晟帝眼中又是另一番景象。被水浸湿后的衣衫很服帖地勾勒出方钰的身形,也让一些不明显的地方显得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