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胸口,不停地喊着骆无愚的名字,说着不要的话。这是要发疯了吗?还是又怎么了?迟衡连忙呼唤骆惊寒的名字,猛掐他的虎口,迫他清醒。
从挣扎中醒来,骆惊寒喘着粗气,拼命踹了两下。
迟衡怕他出事便将他的腿压住。骆惊寒是看清迟衡,又惊又慌,一迭声凄厉的喊叫:“阿衡,不要!”
迟衡急忙松手,抱住了他:“惊寒,没事了。”
一边抚摩他的脸。
动作无比轻柔,骆惊寒这才从喊叫中清醒过来,停住了挣扎,半天软软地睡下去,握住了迟衡的手:“阿衡,别走,别走!”
容越推开门,睡眼惺忪,一脸愤怒:“迟衡,你这是在干吗?”
“惊寒做噩梦了!”
容越大大舒了一口气:“那就好,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虽然他是败将,你也别胡来,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是要遭天谴的!”
迟衡哭笑不得:“他,真的做噩梦。”
说罢,做出离开的样子。
骆惊寒立刻紧紧地抓住了他,眼角含着泪。迟衡举起手指无奈地说:“看到了没,我什么都没做!”
不多时安错赶来,给骆惊寒扎了好多银针,下了猛药,说:“骆惊寒快好了。”
快好了?
这,难道不是要疯的节奏?
“看似糟糕,其实不然,他开始想起最重要的一些事了,越义,就会难舍,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迟衡不愿意把他交出去。当一辈子囚犯?真是再伤心不过!
骆惊寒说:“谢谢你,在发病时候照顾着我,我还以为,要命丧石山了。”
“不客气。”
“真的我想去那里,就可以走吗?我想去垒州最东的安照城,那里临海,气候极好,你愿意送我去吗?”骆惊寒慢慢坐起,“我愧对骆氏先祖,愧为一州之主。”
“垒州已是元奚第一富庶之地。”
“但骆氏已失垒州。”
迟衡长呼一口气:“你决定了吗?其实留在颜王军也很好,朗将早就欣赏你的治州才能,他肯定会给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