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水边的容越目瞪口呆,跳到一边,大喊:“怪物!”
刚才在吱吱哇哇乱骂的丁一,在惨叫和那声水响之后,消声了,好像被拖到了潭底一样。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就这么发生了,沉静在惊异里的容越盯着水面不动,仿佛期待着丁一再跳起来砍自己一样。
震惊之后,赖臬最先反应过来,矛头一挑两步两步跨上,刺向容越。
迟衡大惊要喊。
只见容越本能地一闪,避开矛锋,往神位那边一躲,抓起贡果往赖臬的矛砸过去!一咂一个准,赖臬气急败坏追他。一个追一个砸,甚是热闹。
迟衡这边,只对着拉弓的由都和用戈的刘大,飞快地闪躲着,虽然反击不了,也算保身。
由都等都极灵醒,不让他们接近一旁的元州王。
深潭复归冷静,依旧是嘀哒的水声,好像刚才那大怪鱼只是幻觉一样,只是整个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已是无法忽视的,每个人心中都泛起了不安。
由都和执戈的刘大不约而同,都将手无寸铁的迟衡逼向深潭了。
越近深潭,那股血腥味越重。虽然勇猛,迟衡到底也才是十七岁的少年,一边应接不暇,另一边脑海里还不停翻滚着各种精怪的可恐模样,各种野史野书记载的灵异记忆跑了出来,一个一个张开黑色的大口向他咬了过来。
迟衡的汗珠纷纷涌出。
由都老练,瞅准迟衡分神,一个空隙,一箭飞了出去。
哒!
一个红色果子击落了致命一击。
是容越隔远投掷的。
迟衡一个,不总攻
【八十】
四人一起,刀戈相触,寒光闪闪,深潭边热战正酣,悄然间,元州王不知何时已经溜了出去。
肉终究不敌铁,以血肉之躯来战的迟衡越久越显败势。
且战且退屡屡被弓箭擦过致命之处。由都越战越欣喜瞅准了机会,抽箭要射。可一摸箭筒,空空如也。
迟衡大喜,大步跨前,挥拳上去。
用尽所有力气的狠,端直打在了由都心口,由都一口血震出,连连倒退了十来步。迟衡岂能让他歇着,一个飞踢上去,运力如千钧突发,只听由都惨叫一声,一口血喷出,跌倒在地动弹不得,胸口肋骨应声断了。看着迟衡上来,闭着眼睛等死。
谁知道,迟衡的拳头没跟上来。
迟衡正捂着喷血的手臂,看着后边,后边是手执铜戈的刘大。就在迟衡想发出最后一击时,刘大从背后偷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