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闪过。
岑破荆等人均一滞,暗叫不好。
要说刀法的高低,从出刀的姿势可见一斑:甘纳绝对是使刀的一把好手,他一出刀就是直指致命之处,诡异又凌厉且极其迅疾,专克迟衡的重刀。再者,甘纳贵为郡王,无所顾忌,所以刀刀恣意;迟衡只是区区一个副都统,戴罪在身,还不能伤了他,真不知道他是否能应付得了。
且说迟衡,处惊不乱。
面对甘纳的凌厉且眼花缭乱的攻势应对很稳。
虽已很久没有正式地与人单独比试,往前看,还是在夷州与曲央等正儿八经比过。但他一直在练刀,又历经数次恶战,更别说最近每天都被腹火憋醒,纯粹用练刀来熄火,所以刀法越发纯熟了,不再是以往的一味猛攻,更加收放自如。
这一次比试非同小可。
迟衡提起了一万分的小心,避过了甘纳几次致命之击,有惊无险,数十个来回之后,才开始横砍竖劈,偶尔攻击一下,每一刀却又恰到好处,既出示了水准,又不伤及甘纳。
一旁观看的岑破荆对曲央说:“半年多不见,迟衡的刀法比以前可不止好了一点儿。”
曲央点头。
“想不到迟衡还留一手。”容越讶然,他是第一次见迟衡全力以赴。
虽然甘纳的攻击还是很猛,但迟衡竟都四两拨千斤将他挡了回去。每每攻击,都落空,来回交战也好一会儿了,两人都额头冒汗。甘纳是什么人,从来阴毒狠辣,见迟衡如此稳坐泰山,处处将自己压制,难免一股心火窜上。
战到脉脉地低声说道:“容越,没事,即使不能同年同日生,同年同日死,也无所谓。”
声音不大,大家却都听见了。
等东领主出去,岑破荆忍不住要爆笑。
迟衡松开手,二话没说,拎起被子把岑破荆捂住:“笑笑笑!我让你笑!还不是你整出的事!”容越也七手八脚,把岑破荆按住了,猛捶一顿,曲央一人抱手看着他们胡闹。
等闹够了岑破荆才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