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子上。
“王爷,要不要让士兵帮忙多烧几个菜?”霍平看了一眼上官瑾碟子里的饭菜,小心提议道。
“不必了,我能吃得下,”上官瑾拿起馒头啃了一口,捻了点菜干继续吃。
刘黍瞥了一眼她,朝着霍平道:“你也吃吧,不用麻烦!”
“是!”霍平坐回到位置上。
夜里,刘黍与上官瑾独在营帐里,方凌方晓将浴桶端进来,上官瑾简直不敢相信,看着那个大浴桶,她惊道:“刘黍,你在军营里还准备了这个?”
刘黍也是好奇,只见霍平走进来,有些腼腆的说道:“回禀王妃,这个木桶都是今天下午在王妃你们到的时候属下与方晓和方凌到后山去砍的木头,现做的。”
方凌和方晓猛的点头表态,:“两位主子,确实如此!”
上官瑾与刘黍互相对望一眼,氛围有些怪异。
刘黍轻咳一声,道:“多谢你们三个了。”
方凌方晓还有霍平同跪下,脸上闪烁着,致死效忠两位主子!”
说不感动是假话,要知道她一向有轻度洁癖,方凌和方晓知道这次过来还需要多呆十天左右,为了让她住得舒心所以才特别做的木桶,这份真诚哪能不感动啊。
“好了,好了,都起来吧,这里又不是燕城,你们不必太拘谨,方凌方晓,本宫真的谢谢你们二人,还有霍平。”
这话说完,三人都笑得有些激动,很是腼腆。
待三人退下之后,刘黍看着上官瑾,意味深长的做了个请的手势,:“爱妃你来吧,本王身子脏些,你洗了本王再洗。”
他的眼神燃烧着炙热的狼光和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