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最深。
这些犯人都知道自己进了这司正司也许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再出去了,如今能够报复全祖清和司正司里那些虐待欺侮自己的狱卒的机会就摆在眼前,他们如何会放过。自然都是拼命全力地试图冲破一众狱卒的防卫,欲扑向全祖清。
眼看犯人数众多又群情而轻生的妇人留下的一句话。”墨紫幽的目光淡淡落在牢房外的阴影处,那片阴影里露出白衣一角。她笑道,“这不过是我给我的一位友人留个念想,并没有什么意思。”
“你耍我!”李兴这才知道自己被墨紫幽戏耍了。他怒而收起那张供状,伸手狠狠地掐起墨紫幽的下颌,将装着毒、药的白瓷瓶抵在墨紫幽的双唇间,想要撬开她的牙关灌进毒、药——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破空锐响,一颗石子带着劲风从牢房外直击在他拿着白瓷瓶的手腕上,他只觉得手腕一麻,手中拿着的白瓷瓶瞬间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白瓷瓶里的毒、药粉末撒了一地。
李兴和两名同伴大吃一惊,猛地一齐转头向着牢房外看去。却是在他们转头的同时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竟有一群身穿囚衣的男女犯人突然出现在牢房外,正用发红的眼睛瞪着他们看。
被这群犯人如鬼魅一般阴冷冷的眼神盯着,李兴三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们正惊疑不定时,那群犯人里,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