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了后山,进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天明也跟进来,保持一定的距离。
那个人进来了,点燃了一根蜡烛。
天明这才看清,原来是栾之初!
他深夜鬼鬼祟祟的来到这里干什么?
只见栾之初从里面搬出一个箱子,打开一个黄包袱,然后里面是金光闪闪的皇冠和龙袍!
“啊!私藏龙袍,是谋反!”
杨天明想到这,心缩紧了!
栾之初抚摸着皇冠龙袍,然后又穿戴上了!
他穿着龙袍,站了一会,呜呜哭起来:“想我钱坤峦,十八年前举旗造反,不想所谋不成,全军覆灭,只剩下一条残命,逃亡至此,隐姓埋名,苟活于世,这帝王梦,今生难圆!常常于夜间惊醒,来此穿一穿这龙袍,也算是一种安慰!”
杨天明闻听,大吃一惊,原来他就是当年叛乱的大臣钱坤峦!
在那场叛乱当中,皇上逃离宫中,皇后生下桂花公主后投井而死,幸亏侍卫于换柱保护公主杀出重围,后来,叛乱被平定,同党皆被诛,只是罪魁祸首钱坤峦至今下落不明!
皇上各处张贴皇榜缉拿,可一直杳无音信!
不想这恶魔如今隐姓埋名,藏身于这山高林密的北方边界!
杨天明想到这里,大喝一声:“好个钱坤峦!原来你躲在这里!”
钱坤峦一听,吓了一跳,转回身一看,是杨天明。
“钱坤峦,你本是大顺国的朝中大臣,深受皇上信任,不想你却包藏祸心,起兵作乱!皇上正愁捉拿不到你,想不到今天让本公子遇上了,真是本公子立功的机会到了!”
“姓杨的,咱们无冤无仇的,何苦要这样?况且,你我如今可谓同病相怜,这不毛之地,是朝廷发配犯人的地方,你无罪获遣,难道心中对朝廷就没有怨气吗?”
“钱坤峦,你不要挑拨离间!身为大顺国的臣子,哪有一点委屈受不得的?你本是歹毒之人,当初皇上对你那么恩宠,可你却起兵反叛,致使生灵涂炭,百姓遭难,真是罪大恶极!”
“姓杨的,真是个贱骨头!当今皇上这样对你,你还一片愚忠!好吧,你想怎么样?”
“识相的,赶紧束手就擒,随我一同到朝中领罪!”
“若不然呢?”
“那就不客气了!”
杨天明亮出了手中的宝剑。练武之人,是宝剑不离身的。
钱坤峦也从一旁抽出一把钢刀。
两个人打到一处。
钱坤峦当年是指挥千军万马的领兵大元帅,论武艺,在朝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一般人是到不了跟前的。
杨天明年少有为,也是一等一的高手,所以两人一时难分上下。
可是有一样,钱坤峦久居这深山老林之中,常年不习武,功夫搁下了,所以打到一百多回合后,渐渐有些吃力。
老狐狸一见势头不好,露了个破绽,佯装跌倒在地。
杨天明贪功心切,举剑便刺。
钱坤峦突然从地上弹起,败中取胜,扬手就是一刀。
天明没留神,闪得慢了一点,左臂被刀捎了一下。
鲜血流了下来。
天明一见大怒,抡宝剑再战钱坤峦。
十几个回合之后,终于一脚将其踹倒在地,拿剑逼住脖子。
天明将其用衣服捆绑上,推出山洞。连夜送往衙门。
衙门将钱坤峦装入木笼囚车之中,押往京城。
立下这样的大功,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