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日子。重来一回,未尝不是件好事。
自己确实有很多不甘心的事。
只是她并不想要这个智障一样的系统。
“罢了罢了。”
季澜挥挥手说,“你要我干啥来着?”
小鸟又扑腾了起来,“组织上派我上劝你改过自新,从头做起,变成一个网红,经历不一样的人生!”
“滚蛋。”
季澜弹了它一下,“你祖宗我就是网红,不用经历。”
小鸟很委屈,“那我也没办法嘛。”
季澜阴森森地打量着这只鸟,奸笑着开口,“你能给我弄点钱吗?”
父母早就不要自己了,高中起她就死皮赖脸地跟着阿姨,能混一口是一口,所以钱很重要。
比命都重要。
“啊?”
小鸟呆呆的,“是这个吗?”
接着,天上“刷刷”地飘下了十五张百元大钞。季澜着毒舌吗?
还有这话筒,幸亏自己鼻子没动过,不然回头要是假体被戳飞了谁赔。
单指嫌弃地挪开话筒,低头一看,一个中年猥琐大叔举着简陋的话筒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头顶绿油油的鸭舌帽,大概一米六五不到。
大叔的身后则是一个扛着摄像机的苦逼年轻人,一看就饱受欺压。一米八几的个子,出了一身的汗黏糊糊地沾着衣服,歪七扭八地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首先,我没有父母,如果能和他们面对面,我想我会直接被吓死。”
季澜冷静地脱口而出。
她的父母出生时就不要自己了,是人是鬼生死不知。自己索性就权当他们死了。
估计只有在阎王爷面前才能面对面了。
停顿了一下,她又补充,“其次,我考得特别理想。”
“这成绩还没出来,同学你这么自信恐怕不太好哦,谦虚才是前进的唯一动力嘛。”
大叔忽略了她的前半句话,紧追不舍,“难不成你是一中的?”
一中是本市排名第一的高中,在别的公立学校还在缠缠绵绵你侬我侬地和学生纠缠百分之六七十的二本率时,一中的一本率已经赶超百分之九十七了。
但季澜这种学渣中的学渣,显然不可能是一中的,虽然她看起来很像。
“是啊。”
季澜不想再添麻烦,草草地顺着大叔的话说。
抬腿正想走,她突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