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双眼中,却是带着深深的忧愁。
忽而,屋外一阵清风拂过,吹起一丝薄纱。
“尘寰渡,过客非客,人身何处不为客;昙华影,是梦非梦,人生如戏亦如梦。”
“是你?”玉倾欢目光中带着讶异神色,“你怎会来此?”
“一来,吾受天尊皇胤等四龙之托,照顾啸日猋,自然要来关心关心他的生活。二来,剑之初之事吾亦有所听闻,昔日薄情馆中,有数面之缘,今日特来关心。”紫宿微微一笑,说明此行来意。
“兄长他们……”那段时日,自己因为玉倾欢之事而陷入疯狂之中,甚至还对自己的兄弟大打出手,等自己清醒过来时,兄长已不在苦境,再难说一声歉语。
“他们已平安回归上天界,汝若有愿,吾也可以助尔回归。”
“我……”啸日猋看了看屋内的人影,他虽然也想与自己的兄长团聚,但此刻,他还有未尽的责任要完成,“很抱歉,我现在还不能离开。”
“不急,汝若想要回去,可来寻吾。现在,让吾单独一会剑之初,可好?”
“嗯。”
屋内,剑之初安静地坐在床上,一张白色帷幔隔绝两个世界。紫宿看着帷幔之后隐隐透出的身影,也不伸手拉开阻碍人视线的帷幔,随意在一旁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汝之伤势应已无碍。”紫宿淡淡地开口道。
“慕容情不在此处。”剑之初静默了一会,却是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紫宿微微愣了愣,双眼眨动,思考了一阵,才明白剑之初此言何意,“原来汝早有察觉。”
“你对慕容情的关注虽不像其他人那样显著,但只要所有关注,就有迹可循。我也是在偶然之下发现阁下对他的关注。”
“那,就不知剑之初可发现,吾对汝同样关注?”
“嗯?”
“心事沉重,可是不利于伤势复原。”紫宿今日来,可不是来和他谈论慕容情的,“不知剑之初对玉辞心三字有什么看法?”
“嗯?你怎会知道玉辞心?”
“吾不仅知道玉辞心,还知道她是杀戮碎岛的戢武王。”
“你!”剑之初心中一动,想要做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现在根本就什么也做不了。
“不用如此挥洒,精妙剑式有如江水滔滔,光世大如一时难占上风!但千叶纵然神勇无匹,也终有力尽之时!
一招失利,顿时陷入危境之中!
“阿弥陀佛,千叶传奇,休做困兽之斗了。”光世大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