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洗了。”
苏潼把做好的早餐端到餐桌上,还是很奇怪,“可以放洗衣机里,晚上一起洗啊。也不是没衣服换。”
“我……”李嘉图皱起眉头,这才觉得苏潼不通情达理,也懒得解释了,直接往阳台晒衣服去。
可他会这么问,说明他的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李嘉图是该感,突然被苏潼这么说,李嘉图不免一梗,辩解道,“我这是富余的聪明。”
“真的?”苏潼放下羹匙,拿起一片西多士来吃,问,“这回期中考打算考多少分啊?李嘉图同学。”
李嘉图蛮不高兴地用羹匙捣弄碗里没吃完的布丁,捣得乱七八糟,声声作响。半晌,他望向苏潼,说,“要是我段考进了前十,有什么奖励吗?”
他微笑问,“班上前十还是年级前十?”
李嘉图一愣,不说话了。
他吃完手上那块西多士,用纸巾擦擦手指,想了想,说,“我说这话,你可能会不高兴。不过,好好学习是学生的本分,考个好成绩是分内的事,我觉得并不值得索求什么奖励。”
“哦……”道理李嘉图当然都知道,但心里还会颇不耐烦,觉得既然他知道他会不高兴,为什么还要说。“你小的时候,考好了你姥姥也不奖励你吗?”
苏潼理所当然地点头,说,“她跟我说,好成绩就已经是对自己努力学习的奖励了。你觉得呢?”
他沉了沉气,拿起一块西多士大口咬,一边咀嚼一边说,“话是这么说没错……”
“不过,尽管从小到大,我成绩再好,姥姥也没奖励我什么,但我心里清楚明白她是爱我的。”苏潼垂下眼帘,思绪好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但声音却切切实实地落在了面前这张餐桌上。
李嘉图听得清清楚楚。他想,他应该已经听懂了苏潼在说什么。
吃完早餐,他们按照原本的计划,一起出门买接下来两天的食材。
李嘉图换好了鞋,还在鞋帽间等苏潼洗碗和收垃圾。他提着要拿到楼下丢的垃圾放在门边,把鞋穿上以后蹲下来系鞋带。
春天到了,天气渐渐热起来,冬天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也一件件往下减。李嘉图看着苏潼低头时露出来的后颈,还有延伸到领子里面的白皙细致的皮肤,想了想,蹲下来叫了他一声,“喂。”
“嗯?”话音刚落,苏潼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