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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安儿双脚得了空,发了狠劲朝那男人的要害踢过去,却在离他身体一厘米处被他扼住脚踝,那力道几乎将她的骨头捏碎!
燕安儿一声尖叫,嘴,再次被狠狠堵上,这次塞到她嘴里的东西竟然是她的内裤。耳边,是冷酷邪肆的诱惑,“女人,欲拒还迎,也要懂分寸!”
“啊!”一声惨叫。
她是个雏,毫无悬念。
对于床上的女人,他是温柔的,因为她们都是雏,女人的第一次作为男人,温柔是义务。可是,今夜,他却疯狂了。
这个时候她竟还在挣扎,她的伎俩是不是玩过头了?要知道这个时候,最忌讳就是不听话!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萧野铭冷冷道:“女人,你若是再动弹一下,我要你生不如死!”
那双死死闭着的双眸,豁然睁开,该疼痛的不该只是她一个人,手攀上男人优雅的脖颈,身子微微上拱,脸凑上他的肩膀,小嘴张开狠狠咬上。
“唔……”男人闷哼一句,该死的女人!他还以为这女人终于直接伎俩过头懂得迎合了,“嘶……”力道,还在加重。
微微的血腥味,从肩膀溢出,淡淡萦绕出来,透入萧野铭的鼻间,火热的身躯猛然一颤,一股奇异的感觉袭上,那是夹杂着兴奋的快感。
层层窗帷,掩住了屋外月色寂寥,掩不住屋内人心的寂寞,燕安儿空洞地睁着眼,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楚,这是她的第一次,快感抵押不了内心的恐惧与不甘,她以为,她会跟自己深爱的男人……
趁那人去浴室洗澡的瞬间,她慌乱地拾起衣物,往身上乱套,脚处疼得她直流眼泪,每走一步都似乎踩在刀上那么疼。
打开门,飞快地奔出酒店,那个噩梦的地方。
淡淡的晨曦晒在脸上,带着淡淡的温暖,燕安儿却一丝一毫都感觉不到,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她该去哪?
漫无目的地走,直到朝阳升起,伸手去触碰那充满希望的阳光,阳光从指缝漏下来,落在脸上,一股凄凉的味道。
妈妈还在医院住着,爸爸日复一日地照顾。新学期马上要开始了,弟弟的学费,还靠她去打拼。她允许自己颓废,可生活不允许!
扯开嘴巴,第一次觉得笑,这么难!
红尘微醺。
许盈灵急匆匆地赶过来,“安儿,你去哪鬼混了?害我找了你整整一天,手机也不开机,也没回家,造反啦?”
燕安儿回头一笑,脸色苍白,牵强的笑意,让许盈灵心里一疼,言语犀利如旧,只声音柔软了些,“不舒服?笑得跟哭一样!”
“我没事!”燕安儿勉强一笑,就这样彻底遗忘那个肮脏的夜吧!只求永远不要再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