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块。
“你知道前一段时间周慕白为什么忽然收购我的公司吗?”他开了口,暮暖似疑惑的看着他,没吱声,却低敛着眉,很认真的倾听着。
“浅海的案子,在招标之前,我启动了审计,提高了预算,周慕白竞下那地,无论做什么都不赚钱,明明知道是个圈套,他硬是跳进来了,是为了还你欠我的情,别看他什么都不闻不问呃,有些事儿,他心里明镜儿似的。”
暮暖其实早明白了这事儿了,周慕白跟顾劭阳之间,虽然不怎么和睦,汇创银行其中的股东之一就有顾劭阳的父亲,周慕白若想真的扳倒顾劭阳,易如反掌,顾远的大部分资金都在银行。
这些事儿,她实在是管不了,就由着他们去吧。
“我只想对你好,我不求你回报我什么……也别觉得跟我在一块,你心里有什么不舒坦的。”
暮暖心里一紧,抱住他,“劭阳,你别说这种话,我像是脚踏两只船的,我知道你对我好。”
“哪有,一直是我死乞白赖的缠着你,脚踏两只船,没的事儿,知道吧。”拍着她的肩,他声音很是温柔。
暮暖从他怀里抬起头,一时之间,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其实,她一心想躲着他的,他对她越好,她心里就越不安,只是如今顾劭阳把话都说这份上了,再躲着,就是她矫情,不识好歹了。
这么多年的情感在里头,暮暖一时也分不清,跟顾劭阳之间,有没有爱情的成分……
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样了,就由着事态的发展了,结局如何,谁也不知道。
如今,让她选,他实在也是无法选择,两个人对她同样的重要,同样的好。
一个是她爱的人,一个是默默爱了她那么多年的人,两个人一心就想着她好,从未想过要去伤害她。
暮暖心里无限的纠结,怎么办啊,到底要怎么办呢?
顾劭阳回去上班后,她嚷着要出院,其实没什么大碍的,只是头稍微有点疼,回去也是一样的。
陆老头跟他父亲的意见难得一致,坚决不让出院。
不让出院,也没人来看她,她一个人百无聊赖的的躺在沙发上,不停的换台。
一凡上班去了,闻珊也去工作,两个人下了班会来。
看着一凡一天比一天消瘦,暮暖的心里就更难过了,让周慕白查查
卓一航公司账目的事儿,也不得空,他们自个儿的事儿,都整不明白了,自然是顾不上别人的。
一凡现在怀孕,三个多月了,暮暖总觉得她整个人比以前清瘦太多。
正想着,手机响起,看着来电显示,“酷儿,你回来了?”
“嘿嘿,我在回去的路上,还有一个小时,估计就能转机到鸢市了,暖姐姐,可想死你了呢!”
酷儿作为交换生去了新加坡,从年前就出了,这么长时间不见,她还真的有些想了呢。
只是,周慕白没在,谁去机场接她呢。
想了一圈,暮暖觉得陆隽迟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人现在在鸢市,具老妈的可靠情报,陆隽迟每天跟湛寒窝在家里打游戏,门都不出,宛如古代的大家闺秀。
陆隽迟接到电话,很是不甘愿,甩着车钥匙进了病房。
“你帮我去机场接个人呗!”
“谁?”他懒懒的问,低头,端详着她的脸,气色还不错。
“酷儿,周以陌,你认识的。”
陆隽迟沉了沉脸,“我不去。”
“为什么啊?”暮暖在皱着眉。
陆隽迟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你让她打车自个回来,不就完了吗,还让人去接,我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接人啊,让湛寒去吧,让湛寒开车去。”
“你不喜欢酷儿,还是她烦着你了。”暮暖撇嘴。
“小丫头骗子,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他黑着脸,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暮暖下了床,“其实,我觉得,你应该不讨厌酷儿,你要讨厌她,也不能这么多年,她上学还有乱七八糟的费用都是你出的。”
陆隽迟挑了下眉,冷冷一笑,“还不是拜你所赐!”
周慕白刚离开的那段时间,暮暖就病了,又放不下她一直资助的那个小姑娘,陆隽迟很荣幸的就成了那个叫周以陌的小孩的监护人。
后来,她的生活费用,学费,等等的一切费用都是他出,暮暖的话说,她几年的生活费用乱七八糟一切的一切,都不及你一顿饭钱。
小姑娘很懂事,业余时间打工赚钱,每年都有奖学金,他给她的钱,多半她都用不着。
算来,资助他也有七八年了,他没见过她,倒是收不到她的不少照片,这年头了,还写信的人不多,她隔三差五的都会给他去一封信,说说她的近况,亲切的称呼他一声,dear长腿叔叔。
他不想见她,不知为何,他不想见她,一点都不想见她。
暮暖就以为他尴尬,“我只跟酷儿说,有个人这么多年一直资助她,我又没说是你,即使见了面,她也不知道,你是她的长腿叔叔,装不认识不完了吗,就当我哥,不就好了吗。”
陆隽迟只觉得烦,“我不去,要找找别人去。”
暮暖不高兴了,“陆隽迟,你是不是太矫情了点,去帮个忙能死怎么样的……”
陆隽迟实在是不想跟她争辩,又觉得她生着病,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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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一开车直接送周慕白去了舒家,舒尚国见着周慕白,有些打点好了。
“舒伯,我有些话想对您说。”
两人进了书房,舒婉看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唇,“妈,我跟他,怎么认识的。”
“以前的事情,真的记不得了?”
舒母眼里含着泪,“你跟他从小就认识,从小就爱粘着慕白,大了以后,结婚自然也是顺理成章的,你要想跟着慕白呢,就好好的,跟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别来往了,知道吗?”
舒婉点点头。
“慕白啊,其实,舒伯看得出来,你还是喜爱着舒婉的是吧,毕竟你们有一个孩子,不为别的,为孩子考虑。”
周慕白抿着唇,“舒伯,今天我来找你,就是为这件事儿的,我不会再跟舒婉有任何的关系,你们护女心切,我也是护妻心切,以前的婉婉虽然子傲,人善良,现在呢,我妻子莫名其妙的就出了车祸,我只想对您说一句,您既然当她是您女儿,就别让她出去捅娄子,不然,我对她不客气,孩子
……别试图跟我爸爸拿孩子说事儿,您会后悔的,孩子,孩子已经七岁多了,您从来都没去看过他一次,让我为孩子考虑,这话,说出来,您不觉得脸上挂不住吗?”
舒尚国愣愣的看着他,一时间不知要如何的说话。
下了楼,舒婉站在客厅里,静静的看着周慕白,周慕白瞥她一眼,就往外走。
“慕白……”她急急的喊了一声,就跟了出去,在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