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大家还好吗?”
手冢彩菜拉过绿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才笑着说:“总算没有再瘦下去了。呐,绿希酱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绿希听了,难得的害羞了,脸像抹上了一层胭脂似地,异常地瑰丽。
跟在后面的幸村精市看到这副情景,又愣了一下。
最近怎么了?他该好好反思一下了。
幸村精市笑笑,礼貌地问好:“手冢伯母,手冢藩士,真是打扰了。”
“嗯。”手冢国一严肃地点点头。
手冢彩菜温柔一笑:“这就是幸村家的孩子吧,长的真漂亮。”
幸村额角一抽,微笑着说:“您过奖了。”
绿希掩着唇偷笑,然后对着幸村做口型:“长的真漂亮。”
幸村警告地瞥了他一眼。
“这是哪家的女娃,真是有礼貌啊。那男孩子也不错,比我家那两个要好看多了。”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藩士,您都不介绍一下吗?”
绿希随声望去,发现一个样貌俊秀却有些……不正紧的男子饶有兴趣地盯着她和精市看。他旁边还跟着一个短头发的女孩子。那女孩子也是黑色的头发,冷清而漂亮,好像很安静的样子。可是,绿希发誓,她看到那个女孩对着那个男子偷偷地翻白眼了!
手冢藩士骄傲地介绍:“这就是我唯一的女弟子长谷川绿希,也是最让我骄傲的弟子。那身边那个是幸村家的孩子幸村精市。”
“哦,”那男子吹了个口哨,“真是不错啊。”随后,他又看向身边的女孩子,做出恨铁不成钢且痛心疾首的样子,“凉,你看看人家小姑娘,多么乖巧,多么懂事,多么的让师傅骄傲啊……你要是哪天也能够这样的话……”
“那我就不是你的那个徒弟了。”少女的声音也有些清冷,她抱歉地朝众人一笑,然后鄙视地看了眼身边的男子,“师傅,你能不那么丢脸吗?”
“那我就不是你那个师傅了。”男子无所谓地撇了撇嘴。
“这……”绿希疑惑地看向自家师傅,“这两位是……”
手冢藩士依然顶着一张冰山脸:“那个是忍足家刚从国外归来的小儿子忍足葵幽,那个小女孩是他的徒弟千岁凉。”
绿希依然疑惑:“忍足家的小儿子?那他是侑士的……”
“小叔叔。”忍足葵幽裂开嘴笑,“你认识我们家侑士?”
绿希点头:“忍足先生您好,我曾经是侑士的同学。”
幸村精市也点头微笑:“您好,我是幸村精市。”
手冢彩菜拉过绿希和千岁凉:“真是的,都可以开饭了,还站着干什么?爸爸,快入席吧。国光,快带着客人们入座啊。”
手冢点头:“是,母亲。”
逃避
吃晚饭的时候,绿希发现桌上多了几盘中国菜。她笑着问手冢彩菜:“伯母什么时候学的中国菜?”
手冢彩菜笑着说:“我不会做中国菜,这些都是千岁桑做的。”
绿希好奇地看向千岁凉:“是千岁做的吗?真是厉害啊。”
忍足葵幽一边大朵快颐,一边鄙视:“要是在中国呆了快十年了,却连中国菜都不会做,那才让人笑掉大牙呢……”
千岁凉朝众人一笑,然后瞪了一眼忍足葵幽:“师傅,我天天面对着你,我一颗大牙都没有笑掉。”
中国啊。
绿希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思乡之情。她期待地用中国话问了一句:“那千岁……会讲中国话吗?”
千岁凉正在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她略带惊喜地望向绿希,嘴里说的却是中国话:“长谷川桑也会说中国话吗?”
绿希心中浮起一股喜悦之情:“学了几年……学得不是很好,中国……那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国家啊。”
幸村精市微笑:“去年立海大的修学旅行,去的就是中国的万里长城。听学长们说,很雄伟呢。”
绿希有些自豪,然后再次期待地看向千岁凉:“凉什么时候可以教我做中国菜吗?”
这些年来在幸村家,吃喝都是有人伺候的,哪里需要做什么家务。以前那些不纯熟的做菜技能早就忘光了。
千岁凉点点头,冲她真诚一笑:“当然可以。不过我住在大阪,绿希酱想要学的话,我们要另外约一下时间才行。”
女生的友谊就是来的这么奇怪,或许仅仅是因为同一种语言,或许仅仅是因为某一种相同的情怀,或许仅仅是因为一个眼神。
晚饭过后,绿希和手冢国一单独去了另一个房间。
绿希跪坐在手冢国一面前,将上野浩给她的相册了出去:“师傅,弟子实在是遇到了很困扰的事情,希望师傅能够指点迷津。”
手冢国一接过相册,脸色凝重:“他给你的,就是这本相册?”
绿希定了定心,恭敬点头:“是的,师傅。”
手冢国一慢慢地翻着相册:“都是些很平常的照片,看样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绿希担忧地说:“可是,他为什么会有我在冰帝的照片?”
手冢国一合上相册:“国光手上,也有一本你的相册。”
“师兄?”绿希疑惑地看着他,“师兄为什么会有……”
手冢国一肃着脸,说:“那是从冰帝流传出来的。不二家的小子看到了,你也知道他的性子的,唯恐天下不乱……然后,他就把相册送到国光这里来了。”
绿希心中思绪万千,最后开口:“师傅,您的意思是……不是监视?”
手冢国一看了她一眼:“监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