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绿希,你误会了,”藤堂静微笑着开口,“我也知道丽子做的有些过分了,你和幸村生气也是应该的。可是今天早上,丽子去和幸村道歉的时候,却……我只是想代她向你道个歉,毕竟人都会犯错的嘛,你的画展也办得很成功,就原谅她吧。”
绿希觉得很不可思议:“藤堂表姐,您的意思是,只有我没有将那幅画再画出来,我和老师的画展也没有成功,我才有权利去责怪她,我才有权利不原谅她,是吗?”
藤堂静皱起了眉头:“绿希,说话不要这么尖刻。毕竟丽子也不是故意的,反正你这边的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原谅她又又何妨呢?难道,你真的愿意看着幸村和她分手?”
绿希眼眸漆黑,深沉如夜:“抱歉,藤堂表姐。我这人一向都是实话实说的,如果让您觉得尖刻了,我也没有办法。井上丽子不是故意弄坏了我的画,却故意把责任推到了优子头上。优子就像是我的亲妹妹一样,我绝对不会容忍她受到这样子的污蔑!精市和井上是分是和,那都是他们的事情,我没有权利去干涉,所以抱歉,您说的事情,我没办法接受。”
藤堂静眉头越皱越紧: “绿希,做人要学会宽容。”
绿希抬头正视她,漆黑的眼眸冷冽:“无论是谁,做错了事情都要承担责任。既然她感到很愧疚,为什么不亲自来道歉?因为怕我不原谅?抱歉,表姐,恕我无法接受这个理由。就算是宽容,也要看宽容怎样的人。像井上这样的人,不在我宽容的范畴。”
藤堂静有些尴尬:“你……”
就在这时,幸村精市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绿希,你在吗?”
“来了!”绿希应了一声,又朝藤堂 静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自私又懦弱,藤堂表姐你就是这样的人吧。
我真的不相信,你一点都不知道我去冰帝的原因。
拜师
画展很成功,办了整整三天。
自从小川则买下绿希的四天王寺和大阪夜景之后,绿希其他的画也逐渐卖出去了,只剩下前期还比较稚嫩的几幅。当然,这不能和大后纪美全卖的成绩相比。
画展结束后的第二天,绿希和幸村精市就决定把优子送到真田道场去学习剑道。
优子今年七岁。在两年前她想学习剑道的时候,绿希将她送到了神奈川一家极普通的只教基础的剑道馆,并且告诉她:“如果决定学习剑道,就要一直坚持下去。为了避免你将来后悔,姐姐先送你去学习一些基础的东西,如果以后你还要学的话,姐姐再送你去拜师,如果你不想学了,我们换别的也来得及。”
那个时候优子还有些似懂非懂,后来却渐渐明白了。
要认真学好一样东西是很辛苦的。
每天早上五点,别的小朋友还在热乎乎的被窝里睡觉的时候,她就要跟着哥哥和绿希姐姐出去早锻炼了;
练剑的时候,经常会受伤,身上总是会有青青的一块一块的。她可以哭,但是哭完后还是要接着练,因为绿希姐姐说要学会坚强,不能因为痛就要放弃;
锻炼的时候,很辛苦,经常会跑步跑得喘不过气,喉咙里腥腥的,但是绿希姐姐说要坚持;
有的时候练不好老师教的动作,会急得想哭,但是绿希姐姐说要静下心来学,要加油;
……
两年里,她爱上了那种不论怎么样困难,都坚持下去的感觉。
她也想像哥哥和绿希姐姐一样,为了自己的理想拼搏,努力。所以,在绿希姐姐画展结束的当晚,她就坚定地告诉她:她要学习剑道。
绿希帮优子扎好辫子,又帮她理了理衣领,笑着说:“优子真是精神啊。真田藩士见到了,一定喜欢地不得了。”
优子心里有些忐忑。
这时,幸村精市推开了房间的门:“好了吗?该走了。”
绿希笑眯眯地牵着优子的手:“可以了,我们走吧。”
上了车后,优子越发紧张起来,她只觉得自己的的心打鼓打得很厉害,手心里也全部都是汗。
绿希最先发现她的异常。
她皱了皱眉,将优子抱在怀里,柔声问她:“优子是不是很紧张?”
优子看着她的眼睛,迟疑地点了点头。
绿希笑了起来,眸子漆黑,笑容干净,非常漂亮:“告诉姐姐,优子在紧张什么?”
优子玩着自己的手指,小声说道:“万一真田藩士不喜欢优子,怎么办?那会不会给哥哥和绿希姐姐丢脸?”
幸村精市转头,笑吟吟地看着自家妹妹:“优子,忘了哥哥教你的,无论面对什么事情,首先要有自信。如果优子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成功的话,别人又怎么能够相信你呢?”
绿希蹭了蹭优子的脸:“我们优子真是太可爱了。来,优子,你告诉姐姐,你为什么觉得真田藩士会不喜欢你?”
优子迷茫地看着她。
她不知道啊,她只是单纯地担心而已。
绿希耐心地开导:“是因为优子觉得自己的礼仪不够好吗?”
优子鼓起了小脸:“才不是呢。”
老师都说,优子是所有的同学中最有礼貌的。
绿希想了一下,接着问:“是因为优子觉得自己的性格不好?”
优子气鼓鼓地看着绿希:“当然不是!”
同学们最喜欢和优子一起玩耍了,优子的性格是最好的。
绿希又问:“是因为优子觉得自己的功课不够好?”
优子似乎有些想明白了,她挺起小身板,骄傲的说:“我的功课是最棒的!”
幸村精市笑了。
绿希也笑弯了眼睛,和他对视了一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