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带金针在身上。
“无妨。阿烨——”中年男子回身冲着窗外道。
阿烨应声而入,手中正捧着一个盘子,盘子里却是脉枕药杵等等各色器具一应俱全,更甚者旁边还有一包金针,可不正同自己那套一模一样?
看蕴宁面露诧异之色,阿烨忙代为解释:
“我们陪伯母去各地求医问药时,路途上怕伯母病发,郎中看诊方式又不同,为了怕他们东西不全,耽误治疗,提前就把所有需要用到的东西全都准备好了。”
这男子还真是个痴情人呢。蕴宁一时更加感慨,倒是没有多想,毕竟,眼下还是赶紧帮妇人减轻些痛苦的好——
即便昏睡中,还疼的这般厉害,可见有多难过。
蕴宁净了手,又把金针仔细擦拭一遍,找了找感觉,这才再次回到房间里。
这么片刻间,房间里已是按照蕴宁的吩咐,重新收拾了床榻,便是蕴宁提到的药草,也全部准备齐全,更甚者还全是上品。
蕴宁查看一番,点了点头:
“阿烨你把药拿出去熬一大锅水,切记水沸后一刻钟即可。”
又提笔写下药膳方子:
“再照单子上写的,把食材准备好,我待会儿亲自做,”
又转头看了一眼暗影里始终痴痴凝望床上妇人不发一言的中年男子:
“先生要是有灵巧的婢女,就让她跟着学,以后可以做给夫人吃……便是先生,同吃了也是好的。”
男子虽是没有转身,却是神情动容,颤声道:
“你是说,我夫人,施针过后,就能用饭了?”
“能的。”蕴宁点头,“夫人这些日子熬煎,五脏都受了损毁,才会吃什么吐什么,待会儿情况缓解了,自然就可以用饭了。”
“好,好,好!”男子连说了三个“好”字,明显分,罢了,自己收了便是。
稍微歇息片刻,又转身去了外面,早有一个清秀伶俐的女子在那里候着了。
心知这是要跟着自己学做药膳的。蕴宁就嘱咐她先把药材洗干净,又有食材的量各添加多少……
这女子自己说叫南春,却是个心灵手巧不过的,竟是蕴宁说了一次,就全部记住了,最后又口齿清晰的给蕴宁说了一遍前后次序和分量,竟是无一处错漏。
便是蕴宁也止不住叹为观止。
很快得了两碗乳白色泽香气诱人的药膳,蕴宁长呼一口气,终于大功告成了。
和南春一前一后进了房间。妇人虽然依旧昏睡,却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