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的站住脚,吩咐张元清:
“快些回去,把我房间里的那些请柬全给拿过来。”
又嘱咐采英采莲:
“你们家小姐年纪小,你们帮着选些合适的,陪着宁姐儿出去看看……”
两人都是那等机灵的,闻言如何不明白程仲的意思,忙不迭点头答应。
“对了,还有,待会儿再去账房支些银两,买些漂亮的衣服首饰来,我家孙女儿这么好看,怎么也得好看的东西来配不是?”老爷子越说越兴奋。
蕴宁只觉哭笑不得——毕竟这壳子里装的灵魂,早过了少年慕艾的年纪了。却也明白,这些年来,因为自己,祖父不定难过成什么样呢,难得这样开怀,自然不好违拗……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进了庄子。
不意那边刚把大门关上,不远处一棵巨大榕树上,一个黑瘦的影子就从上面掉落。
那人忙要喊叫,又恐惊扰了蕴宁等人,忙又把到了嘴边的惊呼咽了下去,手脚却拼命的扑腾着,明显想要抓住些枝条,可惜却未如愿,依旧四脚朝天“咚”的一声摔落地面。
却是受了什么刺怕是不会小了,还是寻个人回去禀告一番吧。
听说守在栖霞山庄的属下有人回来了,袁铁吓了一跳,忙不迭接出来,又在听了转述后,直接领着去见了袁烈。
待得听说蕴宁的容貌竟然真的恢复了,袁烈神情一瞬间变得凛冽:
“那丫头,生的,如何?”
“启禀侯爷,”极强的压迫下,暗卫只觉脊背上冷汗直冒,一时连头都不敢抬,期期艾艾道,“那位程姑娘的容貌,生的和侯爷还有夫人,极像!”
本是站着的袁烈直接坐到了椅子上——早就想到会是这般,不然,那丁氏也不会处心积虑的想着要把孩子的容貌毁去!
“找人去静心庵,先准备一盆热水浇她的脸……我要让那贱人把蕴宁受过的罪全都受一遍……”袁烈一字一字道,“另外,抓来的那秦氏,不拘什么手法,尽管用,我要你三日之内,把所有的证据备齐!”
虽然这会儿就想把人直接给接回来,可袁烈深知,仅凭一个容貌相像、不拿出足够的证据来,不独府里会对此事颇有微词,便是蕴宁怕也是不愿的。
那个孩子,性情不是一般的倔强呢……
☆、69
到了晚间,一张蕴宁现在容貌的清晰画像,便呈上了袁烈的案头。
看到画像的第一眼,袁烈先是觉得似曾相识,紧接着就红了眼眶。
站起身形,不知在书房中踱了多少个来回,才勉强止住亲自赶往静心庵,结果了丁氏性命的念头。
倒不是袁烈胆小怕事,担心惹上人命官司,而是不愿那毒如蛇蝎的女人,死的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