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转而对晓年道:“郡王这边我会再观察一段时间,等没有大碍再走,你就放心跟煜亲王殿下回绥锦吧。”
当初他们在怀远一别,眨眼就是一年未见……经了这次分别,又不知道几年才能碰面。
想想那时候在从宁安去往兴安的路上,两人在马车上畅所欲言的场景,彼此都还记忆犹新,只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即便再是志同道合的伙伴,有时候也得天各一方,独自努力。
得知煜亲王要走,还在恢复中的刘烁总算松了一口气——这么看来,刘煜主动跑到他的封地,确实没有别的打算。
只是这口气松了之后,烁郡王难免因为自己的小人之心生出几分愧疚之意。
人家千里迢迢送大夫过来救他,他还想着对方是有目的,实在不应该。
于是这回刘烁再挽留就多了几分诚意,只不过晓年他们归心似箭,最后还是婉拒了。
后来不巧地陆陆续续下了两天雪,等到雪霁天晴,晓年他们赶紧带着收拾好的行李,出发返回刘煜的封地。
由于临春的主人刘烁正在卧床,是世子刘荆代父亲送别皇叔和简小大夫。
这一次能够让父亲得到医治,逐渐康复,刘荆打从心底里感,恐怕跟刘荆刚刚得到消息,是一致的。
亲卫走了过来,压低声音道:“殿下,京中传来消息,宫中有变。”
第140章谋反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煜亲王一行未能立刻启程,刘煜与烁郡王不久前才跟彼此道别,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一路上匆匆而过,晓年没来得及当着刘荆等人的面问刘煜发生了什么。
直到他们回到王府、晓年瞥见烁郡王看向自己的异样眼光,他才意识到此事似乎关乎皇族,而自己这个“外人”应当回避才是。
但刘煜现在一刻也不想让晓年离开自己的视线——说他草木皆兵也好,过度紧张也罢,总之在他们回到立阳之前,晓年必须留在他身边!
刘烁见煜亲王并没有开口让简大夫离开,就明白了刘煜的态度——那个年轻的大夫是刘煜的心腹之人。
虽然讶异简晓年在煜亲王面前如此得看重,但刘烁转念想想,对于煜亲王来说,这个治好他魇症的大夫,无异于再生父母,彼此亲近,也算合情合理。
这段时间在烁郡王府,煜亲王的亲卫表现得相当低调,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充分表现出了“做为客人”的礼貌。
然而现在,他们的气势显现了出来,烁郡王院子周围的护卫也突然增多,让整个王府立刻弥漫起一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
当然,这份紧张并不是针对彼此,而皆是因为京中传来的那个消息。
“谁也想不到,玦亲王和烠郡王会先后谋反……你我现在才得到消息,现在要调兵进京勤王,恐怕已经为时已晚。”
他们得到的消息,正是宫中生变,这个时候煜亲王先回封地,固然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但难免会花费时间,万一在此期间发生了动摇国本的事情,那就不是换个国君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所以刘煜必须先留下来,与烁郡王将事情理清,同时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