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摆弄花花草草,日子倒是过的悠闲自在。 待了半个月后,温老夫人又带郁喜去寺庙里住几天,顺便让那寺庙里的老先生给她和温淳之挑个吉日。 她和温老夫在庙里待了一周,直到温淳之出差回来,来接她。 他来接的那天,倒是下了场雪,天地间一片苍茫的白色。 郁喜裹着红色的羽绒服,两颊被冻得红通通,她眉眼带笑趴在那一面矮墙上,看那人朝自己走来。 年少无知时,那凉薄一眼,他从此便如长明灯,燃在她心口。 空中有铜风铃时不时拂动的声音,檀香味漂浮在鼻息间。 这一刻,众生皈依佛祖,而她皈依他。 此生,他是她的执迷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