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起伏的琴弦,轻轻撩拨着他的内心。
池焱猛的松手,身子后仰,倚靠到椅背上。
得到解脱的诗琳,也赶忙退后一步,两只胳膊环到胸前,遮住了尴尬的部分。
平稳了下情绪的池焱,清咳了两声:“既然命运如此,我们,我们不妨都试着努力,努力来经营我们的婚姻。”
他将“我们”两字咬得极重。他想过了,尴尬的点了点头:“那就麻烦阿姨了。”
阿姨笑:“我的工作不就是洗衣做饭哄孩子?拿了你们的工资,这些都是应该做的。”她扫了眼手里的内衣,“哦,奶水溢到内衣上了。当个哺乳妈妈就是不容易。”
诗琳脸有些红,忙给自己找理由开脱:“可能是我挤着了。”
“那你自己多当心。要么先给宥宥喂喂奶,省得你难受。”阿姨没有多想,拿着衣服就到外面的洗手间去了。
诗琳给宥宥喂了奶,爬回床上去睡觉。
她侧躺着,左手放在脖颈处,左手中指无意识的拨弄自己的耳垂。池焱向这里呵气的时候,这里仿佛成了她身体的开关,那些羞耻的渴望象沸腾了的开水,咕嘟咕嘟的在体内奔涌。明明只做过一夜,可那种隐秘的快乐感觉却深深的停留在了记忆当中。而且时不时的会翻涌上来,让诗琳的身体跟着躁动、不安。
人类需要披上缤纷多彩的衣服在人前展示自己的美丽和优雅,但衣服尽褪时,却需要一个人感知那不为外人道也的快乐与的婚姻显现出温暖的样子?”池焱象是跟诗琳说,又象是对自己说。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诗琳的眼睛,诗琳在他强烈的注视下,眼睛眨了下,再眨了下,眨动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池焱似乎被她传染,不自觉的也跟着眨起了眼睛。
“你再眨眼睛,我就要吻你了。”池焱受不了诗琳忽闪的眼睫,忽然说道。
诗琳不说话,继续眨眼睛。眼睛眨得有多频繁,她的心脏就跳得有多慌乱。
池焱的头慢慢的靠过来,象电视里的慢镜头一般,一点一点的挨近诗琳的脸。两人嘴唇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似触未触的时候,池焱停了下来。
诗琳的眼睫忽然就不眨了,象被定格了一般,紧张的盯着眼前这张放大的脸,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男人气息。
“我,我在哺乳期,没办法做!”稍顷,诗琳忽然往后一撤身子,颤着声音说道。
池焱忽然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