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瞪他了,真是愈发大胆了。不过看她的神色,只怕是不愿意为他生儿育女的,这可不是一件好事。迟早她会心甘情愿的留在他的身边!
“夜里随本王一同入宫赴宴吧,正逢年节,皇上设宴与朝臣共乐,明日以后,便无需上朝,得二十日的空闲,若无紧急要事,未经宣召,朝臣不得轻易入宫。”
“进宫去做服侍人的宫婢吗?”
若非四品以上大臣,都不得携女眷入宫觐见,如今她在晋王府无名无分,又没有什么令人惊骇的家世背景,虽然她相信凭凌云霄这张脸能把她带进去,可她又为何要自寻其辱的凑上去让那些世家阀门的千金小姐嘲笑鄙夷?况且她这样的身份地位,入宫之后难免不惹人诟病,那么多大臣连携带家眷入宫的资格都没有,她仅仅是晋王的暖床丫头,如今她却能借着晋王的宠爱而入宫,今夜过后,得有多少朝臣家眷厌恨她。
“本王要你一同前往,岂有你说不的余地?莫非是近来本王太惯着你,都不知道分寸了?”
冉云云撇开脸去,若是人生还有什么盼头,也许她还能忍着卑躬屈膝的伺候他,可他如今将她禁锢在此,没有自由没有人权,就如同是他豢养的一只宠物,倒不如破罐子破摔,说不定他厌弃了她,她还有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男人阴阳怪气的,即使她卑躬屈膝的讨好他,也不一定能讨得他的欢心,他若是一个不高兴,一句话就能让她没了性命,既然躲不开已经撞上了,她也无力扭转局势,决定权不在她的手上。既如此,那就让自己过得轻松惬意一些,也不枉来这一遭。
她是娇气了,也厌烦了,哪怕明知他一句话就能让她一家老小丢掉性命,也懒得讨好他了。
凌云霄是气笑了,他的女人岂是那些可以相提并论的,哪怕是没名没分,住在他晋王府里,被人伺候着的,那是一品诰命夫人都比不上的,就是他府中的仆役也非普通管事可以相比的。
如今他要带她入宫,这可是天大的恩宠,虽说他自己是看不上眼,可在他人看来这便是十分荣耀之事。
“两位侧妃也去吗?”
“她们愿意去便去。”
不过是一场家宴,再说府中女眷可否前往并不仅只是取决于夫婿的地位,也要看夫婿要不要她去,只是宫宴不比其他,即便是家宴,家眷之中也只四品以上大臣之正妻嫡女或王府正妃、侧妃方能入席,若是儿子,便不论嫡庶,只要愿意带上便可参与其中。若是国宴,家眷必得是诰命夫人以及王府正妃及其嫡子嫡女,庶子庶女皆不得露面。
儿子无论嫡庶,皆有为国效命的机会,若是庶女,则太抬不上台面了。宴席上尽是朝臣或是高门子弟,与庶女往来则是贬低了身份,哪怕是门第再高的庶女,也不堪为高门正妻,下嫁五品一下官员为妻或是嫁入高门为妾倒是可以。
冉云云心里更加不乐意了,她一点也不想见到他的其他女人,尤其是那位表妹石侧妃,骄横跋扈,总想找她麻烦,若不是凌云霄护着她,那石侧妃恐怕早就把她弄死了。也是仗着凌云霄此时对她兴致颇高,还不会把她轻易弄死,她才大着胆子打着他的旗号反击,事后他并不追究,于是府中的仆役丫鬟更是坚定的加入她这一边。
晋王府中的仆役多半也是军旅出身,丫鬟也是训练过的,这让晋王府成为一个十分坚固的铜墙铁壁,不易侵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