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反而高兴。路一默默的退了下去,准备好车马和随行护卫,只待王爷一声令下,便要离京。
本以为此时王爷会留在京中巩固自己的地位,将当今圣上打压到脚底下,眼下看来,王爷倒对此没甚兴趣。
一场秋雨一场寒,这磅礴的大雨从早上一直下到傍晚,未曾停歇,偶有变细变小,但终未停歇,原本打算一早离京的宋承烨夫妇,也被这雨势打断了计划,只好闷在屋子里,不过他们倒也未曾闲着,辜负这一日的清凉。
待雨势停歇,宋承烨走出屋子,桃红方才进去为主子打点妆扮。坐在铜镜前的女子,只着单衣,襟口微微敞开,长发披落有些凌乱,而她正拿着木梳梳理着一头长发。
尚未知情识趣的侍女看着主子娇嫩肌肤上的斑驳痕迹,纵然已不是头一回见了,却还是红了面庞。
二爷也太粗鲁了,这旧痕未消,新痕又上。
桃红接手木梳,替主子梳理一头长发,简单的挽起一个妇人髻,看主子正在修眉妆点粉面的时候,便去一旁取了主子的衣物。
柳青起身传好了外衣,系上腰间的锦带,随后蒙上面纱,便是装扮好了。
“雨势可是停住了?”
“嗯,天青了,大抵不会再下。”
“二爷可有吩咐什么?”
“二爷说了,晚膳后便要启程。”
“嗯。”
柳青走出寝屋,看着天色,一片清风朗月之感,只觉得胸臆间都畅快了许多,院子里的的花草树木经雨水清洗,颜色愈发鲜艳,充满生气,微润的空气中带着泥土的气息,很是舒服。宋承烨早已不知到了何处,柳青也浑不在意,只是嘱咐桃红收拾好,切莫遗漏了东西,顺道去叫人准备好晚膳。
晚膳送来时,柳青仍站在窗前作画,少顷,宋承烨便回来了,双目四下张望几眼,便看见蒙着面纱的妻子正站在窗前作画,立于其后静看。
柳青放下手中画笔,回身看着宋承烨,展露一抹笑颜。
“二爷可算是回来了,我还当今日走不成了。”
宋承烨伸手揽住娇妻,走上前一步,将画作看得更加仔细。
“涂鸦之笔,二爷可莫要笑话我。”
沉默片刻,宋承烨自笔架上取了一支笔,点了黑墨,径自题了词。
“好了,一同用膳吧,晚膳后歇息片刻便要启程了。”
晚膳后,宋承烨出去打点行旅,柳青看着那墨迹已干的画作,笑着收了起来,放进了一旁放置画作的陶器中。
用过晚膳,与宋家众位主子道别之后,便出了门,门外要随行的队列已经做好准备,只等他们二人出来便可即可上路。上了马车之后,想到马上就要离开这块地方了,柳青心里自然是轻松了很多,脸上也有了喜色。
在京城的另一处,也悄然准备好了一支随时可行的队伍。两支队伍并未碰上,待得多日之后,宋承烨才得了消息,知晓晋王离京,为此还皱了眉。直到到了青石城中,宋承烨夫妇才碰上了同样离京的晋王。
两人心中防备,打着算盘想要清算一番,也好明白晋王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奈何晋王始终衣服高深莫测的模样,令人心生警惕之余也始终弄不清楚。宋承烨还好些,柳青却是有些怕了,时常躲着不肯出来见人,只因晋王脸上盯着她时的那笑,诡谲又骇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