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若是可以,她还是想送鸿哥儿去念书,不求功名,但求能认字,懂些道理,将来不至于轻易被人蒙骗。
她缺银子,很缺银子,所以那种施恩不望报的高尚情操还是算了吧,虽然她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银子才出手,但既然人家有意要给,她也不会装作清高的拒收。
“是,小姐。”
桃红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从里面取了一张百两的银票,递给了冉云云。
柳青见她没有推辞不受,唇边的笑意更甚。
“二爷。”
“你怎么来了?”
柳青听闻声音,看过去,就见宋承烨带着他的两名贴身侍从走到了跟前。
“你没事吧?咱们该准备启程了,走吧。”
“今日多谢冉姑娘出手相助。”柳青解开挂在腰间的玉佩,“若是他日有事相求,只管到锦绣坊去找掌柜的,她见了玉佩自然会晓得的。”
宋承烨蹙眉,显然不高兴她将能够代表身份的玉佩送人,正想取了自己的令牌去把玉佩换回来,柳青已经走近,假意挽住他的手,按下他打算取出令牌的手。
“时辰不早了,咱们走吧。”
杨家镖局的人马已经走远了,确认无误之后,他手书一封,命人送到西南景王的手上,便打算继续启程回京了。
冉云云看着那看起来高贵傲气的男子与柳青并肩走掉了,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玉佩。不管怎么看,玉佩的色泽、雕工都是一等一的,肯定很值钱吧。同样是穿越人士,为什么人家就是吃香的喝辣的,还有贵气的帅哥相伴左右,而她却只有一家老幼要照顾。
不过,世界本来就不是平等的,同人不同命,她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她还活着就是恩典了过好自己的日子,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那就足够了。
怕找惹上麻烦,冉云云特意绕了些路回家,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微暗了,家里的鸡也喂好了,只等她回来开饭。今天发生的事情她没有和家人说,那一百两也绝口不提,只是暗藏起来,以免她那没脸没皮的三叔又要来抢,一百两在他们这些普通农户眼里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就算拼了命,想尽办法也会来抢走的,她不想没事找事。反正今天的事也没什么人知道,那对贵气的男女怎么看都不像是当地人,而且他们要启程回京,说明是京中的贵人,他们一走,还有谁会知道这件事?
“娘,我想送鸿哥儿去学字,学堂不收女子,二妞也不用学很多,回头让鸿哥儿回了家就教二妞认字就好。不说考不考功名这么远的事情,鸿哥儿是咱家唯一的男丁,多学些本事总不会差的。”
这个时代男女的地位本来就不平等,而她如果不能顺势而为,只是自讨苦吃。瞧她大伯和三叔的样子,就该知道家里有个男丁是多么重要,只要家里能有个扛得起家的男人,外人也就不敢轻易欺负了。
“可我们哪来的银子,这束修可不便宜。”
冉云云将今日发生之事悄然和母亲说了,还掏出银票一角给她看了,只玉佩瞒着不说。
“娘,此事定然不可让大伯和三叔知道,否则又要上门闹了。此事你知我知,再不可告诉旁人,对外咱们就说是将鸿哥儿送去做学徒了。”
“哎,娘晓得的。你没事吧?”
“没事,我也不是傻的,打不过就逃,哪会站在那里让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