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有他在,今天太初学院就一定会赢。
这也就意味着,这个赛季她肯定不止买一张票。那一共要花多少钱?若是太初学院能打进决赛,决赛的票价还会更贵。
而现在孔修平忽然说出这个话来,薛嘉月只觉喜出望外。
这就相当于让她做太初书院的后勤工作,以抵去她每次看比赛所需要的票,何乐而不为呢?
她正要答应,但就听到薛元敬在沉声的说道:“多谢孔兄好意。但舍妹也有她自己的事要做,不是我们每场比赛她都会有空过来,到时耽误了众位同窗反倒不好。孔兄还是另外叫个人来做这件事罢。”
这就算是拒绝的意思了。
薛嘉月虽然不知道薛元敬为什么会拒绝这件在她看来是很有利的事,不过但凡在外人面前,只要是薛元敬说的话她绝对不会提出任何异议。就算她心中有异议,她也只会在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询问。
所以这会儿她就选择不做声,外人见了,只以为她这是同意薛元敬说的话了。
而果然,孔修平目光瞥了她一眼,随后他就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然后大家再说了两句话,负责击鞠比赛的夫子就进来,说是睢台书院的人都到齐了,比赛的时辰也快要到了,让大家都准备好。
薛元敬交代了薛嘉月不要到处乱走,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