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才掌握了平衡。
这时谢江楼狭长的眼眸微微一眯,薄唇轻启道:“定。”
那纸片人听到谢江楼的声音,立马立在了原地,不动了。
乐琪:“……”
话说她怎么觉得谢江楼这个“定”字这么有喜感呢?
谢江楼的目光从那纸片上移开,对着乐琪道:“你没事吧?”
乐琪被他瞧的有些烧脸,忙道:“没事没事!”
说完又有些后悔。
灵虚子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说的这明显指的就是那纸片儿。
谢江楼微微蹙了下眉:“应该是咒法启动的时候出了意外,她的血将画的符咒遮住了一块。”
乐琪闻声看去,果然见自己的血将面前一块涂鸦给整胡了。
这咒法原本是将乐琪的精血转移到那张纸片上,然后再借由纸片追踪魂剑的下落,但因为发动咒阵的时候出现了意外,反而产生了与先前不同的效果。
就在他们注意力放在画的阵法上时,那纸片人又悄悄动了起来。
第二百七十一章异变?
那纸片儿摇摇晃晃的绕了一圈,才像是确定了方向,朝着谢江楼迈开小短腿走了过去。
它走的很小心,停一下才走一下,走一下又停一下,似乎很怕被人发现。
谢江楼尚在思索中,便感觉脚边的衣摆被扯了扯。
他低下头来,银发顺着他的脸颊垂落,遮住了他脸上的神色。
谢江楼低下头只看见一人形的纸片静静地躺在脚边。
他的目光顿了顿,然后突然弯下了身将纸片轻轻从地上掀起,然后用两指捏着在空中来回晃了两下,那纸片被晃的头晕,伸出两个短短的胳膊抱住了谢江楼修长的食指。
谢江楼的动作停顿了下来,望着手里捏着的纸片默不作声。
纸片儿:“……”
大殿里的人早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形,乐琪见那纸片自以为悄悄的松开了抱住的指尖,然后在众目睽睽下耷着个薄薄的身体装死。
乐琪咳嗽了一声,那纸片儿又立马借机再摆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然后不动了。
灵虚子道:“师弟,这还是先封起来吧!”
纸片儿微不可察的抖了抖。
炅菡子也十分赞同:“掌门说的对,此物如此奇怪,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还是封起来的好。”
那纸片儿又微不可察的抖了抖。
谢江楼垂眼看了看手里悬空的纸片,却道:“不用。”
那纸片儿顿时晃了晃身体,似乎在向谢江楼撒娇。
“先留着,也许借着它可以找到魂剑的踪迹。”
乐琪对谢江楼的说法表示怀疑,但见他已经将那纸片儿收在了手里,只得暗搓搓的羡慕它能躺在谢大神的手心。
如此又过了三日,却依旧没有任何收获,乐琪这几日在自己屋里憋闷的紧,便打算出来散散步,通通气。
当然,主要还是想趁机遇上一把谢江楼,以慰自己相思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