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好像不是重点吧?
眼看面前三个人一个带着鼓励的目光一个带着严肃的眼光一个没啥变化的冷漠,乐琪只好耷拉下头来,百般不情愿的说了句:“好吧。”
其实她心里还是有点小委屈的,但是为了在谢大神眼里表现出一个坚强勇敢的模样,乐琪也只好忍痛放血了。
接着灵虚子叫了两名弟子进殿来,那两名出殿之后,不多时就抬了一张半人高的案牍,上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笔墨纸砚。
接下来按照谢江楼的指挥,他们将东西摆放好,乐琪就眼睁睁看着谢江楼从案牍上拿了一支笔,沾着朱丹在地上画了起来。
他的动作极其利落,宽大的白袖口修长白皙的手腕半露,银发垂落下来,遮住了精致的眉眼,只留下一道优美的剪影。
乐琪盯着他的侧脸,却忽然心跳一漏,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第二百七十章纸片儿
“好了。”
低沉悦耳的声音落下,乐琪立马回过神来,只见在大殿的正中赫然画着一个十米见方的法阵。
略显奇异的字符顺着正中心的圆圈呈发散状延伸向八个方向,期间又彼此交错,呈现多个回形,而在每个交汇的地点,又用灵石镇着一张十分繁密的阵纸。
阵法中心,最里面那个圆圈,被鲜红的朱丹从中分开,恰好一边可以站下一个人。
总体来说,这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怪异的涂鸦。
乐琪在心里如此评价到。
谢江楼将手里的笔和朱丹放置在案牍上后,对着乐琪道:“将你的手伸出来。”
乐琪一脸懵逼的将手伸了出来,她手上曾冒出过的鲜红豆蔻早隐了下去,五根手指上只剩下一片片清亮的皓贝。
谢江楼从两指尖凝出一丝泛着幽幽蓝光的刃芒,在乐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迅速的往她略微弯着的尾指上轻轻一割。
一滴鲜红的血珠坠落在大殿里用红色朱丹所画的阵法上。
霎时间,极其神奇的一幕便出现了。
只见一阵耀眼的红芒从沿着朱丹所画的纹路发散出来,瞬间将整个大殿照的火红一片。
谢江楼从案牍上拾起一片纸片,他袖口一翻轻点旁边的朱丹,修长的指尖在宽大的白袖中一闪而过,接着那纸片便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阵法最中心圈出来的一半圆中。
这漂亮的手法让乐琪差点忍不住叫了声好。
“你顺着这里走入中心另一半圆内。”谢江楼忽然对着她道。
“噢,好的。”
乐琪照者他的指示慢慢走向阵法中心,心里不禁开始纠结了起来。
这好像有点不对吧?不是说要取心头血的吗?难道不是朝她胸口来一剑,而是割手指?
等等……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哈!十指连心!
乐琪忍不住脸黑了黑,汗!搞了半天是她自己没有理解谢大神的话是什么意思!
乐琪站定在阵法的另外一个中心,不禁暗暗为先前的怂样鄙视了自己一把,又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