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乐琪的直觉是对的,谢江楼看着她,漆黑狭长的眼眸透着一股凝重。
乐琪紧张的咽了咽唾沫,像是一个等待判刑的罪人,心脏不争气的一下下跳动的越来越剧烈。
他似乎一直在思索,而当他转过来的时候,便已经有了答案。
谢江楼道:“炼器宗的少宗主灵脉不弱,你若想同他结为道侣,也未尝不可。”
乐琪被劈了个外焦里嫩,傻在了原地。
等等……等等,她刚刚听谢大神说了什么来着?说了道侣是吧?天那噜!绝对是幻听了吧!
“师叔……额……你似乎误会了,我方才纠住他的衣襟其实是太过心急有事要问他而已,我其实从来没有过……呃要和人双修的打算……这个额……没有的事!”
谢江楼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乐琪看着他平静无波的漆黑眼眸,心里一顿哭笑不得。
怎么办,好像谢大神压根就没有把她的解释放在眼里哈?
怀着苦逼心里的乐琪默默跟着谢江楼身后走着,等她终于把心里那点扯淡的滑稽感压下去时,一抬头就见前面的人已经停下了脚步。
却原来他们已经走到了山脚。
乐琪这下总算是回过了神来,因为有一个严重的事实摆在她面前——话说他们到底要去哪?
“御剑,回仙门。”低沉悦耳的声音适时响起,等乐琪反应过来的时候,谢江楼已经将华胥祭出。
乐琪赶忙祭出飞剑来,两人御剑而行,便前往灵云仙门。
灵云仙门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延绵的山峦在云海的遮掩下显得神秘而飘渺,他们穿过云海,护山的法阵依旧没有启动过,浩然的天地醒目着拔地而起尖连的山峰,包括上面起伏的殿宇。
谢江楼领着乐琪在大殿前落下,守在门外的数名灵云弟子立马便凑了上来,他们先是规规矩矩的叫了声“见过谢师叔”又对着她唤了句“见过师姐”。
谢江楼收了华胥问道:“掌门在何处?”
那些弟子中一人回道:“在大殿中。”又补了句:“焰长老和炅长老也在。”
谢江楼“嗯”了一声,便朝大殿里走去,乐琪还在纠结自己该不该跟上去时,便见谢江楼已经回过身来看向了自己。
他侧脸的线条极其流畅,勾勒出一个精致俊美的轮廓,鬓间银发随着他这个动作从肩头垂下,轻柔地流动着润泽如绸的质感。
乐琪心跳不争气的漏了一拍,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谢江楼已经转过了身。
眼见他就要踏入殿内,乐琪连忙跟了上去,期间她不自觉的伸手碰了碰脸颊,只觉得有些滚烫。
等入了大殿,乐琪才发现殿里的气氛似乎有些严肃。
灵虚子站在台阶之上,焰墨子跪在他脚边,炅菡子则站在一边,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但是脸色最难看的还是半跪下来的焰墨子。
只听灵虚子道:“焰长老利欲熏心,罚无岸涯面壁一载。”
话刚落音,恰谢江楼已经从殿门走到了内殿。
听到动静,灵虚子便看了过来,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