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认命的站起身,她从芥纳袋里取出昔日谢江楼给她的那瓶灵药,眼眸里略微闪过一丝犹豫。
最后她眼睛一闭,再睁开眼,眼里已经是一片坚定。
这一剑可是为她挨的,她有责任替他上药。
就算谢江楼是男主。
就算眼前这位不是她的菜。
心里这样想着,乐琪不知怎的心里微微有些难过。
她按下心里那些陌生的情愫,半蹲下身来慢慢靠近谢江楼。
银发散落在他线条流畅的侧颊上,随着他浅浅的呼吸有规律的浮动,银发下,他的神情沉静,浓黑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层暗影,仿佛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乐琪只看了一眼,便将目光移开了,她用剑将他伤口周围的衣服割开,看到那深入骨髓的剑口时,眼睛不由自主微微红了红。
穿骨的话,那该是有多痛啊!
这样想着,乐琪呼吸滞了滞,她紧捏着瓷瓶,将里面的药均匀的倒在伤口上。
可她处理了一半的伤口,还有一半却是在另外一面,她要是想替他上药的话,就意味着要将谢江楼转过来。
乐琪有些苦恼。
就算上完药了,包扎也是一个问题,难道她要将谢江楼的衣服脱下来?
乐琪目光转到谢江楼扣的一丝不苟的衣襟口,心里衡量着这个想法的可行度。
谢江楼要是知道,估计会很生气。
有了这个意识,乐琪放弃了脱衣包扎的可能性,她慢慢将谢江楼的身体摆正。
看他一向冷俊的面容此刻安详平静,乐琪的眼神忽然有些移不开了。
她轻咳了几声掩饰自己的花痴,用剑划开胸前的伤口。
上完药之后,乐琪直接就这样原封不动的替他将伤口简略的包扎了一下。
她思及谢江楼的话,伸手招了招对面的虎兽。
“来吧,我们先上路,你带我们再飞一段路。”
虎兽从地上起身走了过来,然后蹲下。
乐琪轻轻将谢江楼从地上扶起来,害怕他的伤口裂开,她并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就这样一直走到虎兽身边,当看到虎兽离地面的高度时,乐琪忍不住叹了口气。
最后还是让虎兽用牙齿咬住谢江楼的衣服,才把他给放了上去。
这时地上雪域圣女的飞剑忽然从地上飞起,向天上掠去,很快就失去了踪影。
乐琪吓的连忙让虎兽离开。
飞了许久,乐琪的心终于平静了些。
她将身上的外袍给谢江楼披上,自己者从芥纳袋里拿出那件当初拜师灵虚子送的紫火霓裳。
看这手里的衣服,乐琪目光扫过谢江楼先前给她,她在刚刚给谢江楼披上的那件外袍,见那外袍依旧洁白如,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哎?不会这就是那件琰月袍吧!想到这里,乐琪心里突然有些复杂,神思有些远。
虎兽带着他们飞往远处,诺大的羽翼在空中展开来,显得很是气派。
“殿兽,你为何还能变成这样,还能变回原来的模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