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从人与苏子樊、苏言二人,夜少礼等人将地方留给了他们自己去解决这些恩恩怨怨。
“苏倾玉,果然是你!”苏言咬牙切齿,目光中满是森冷恨意,“真是打了一辈子鹰,如今却叫鹰啄了眼,郡主装的像个傻子,却心机深沉的很呐。”
夜倾玉缓缓的取掉自己头顶的斗笠,黑色的披风落地,清冷的面容上满是笑意,那样的愉悦,眉眼弯弯,那样的好看,但是这样的笑意里却满是刀光剑影的杀伐之气,“本郡主以为,苏言你背叛了本郡主之后会有多大的出息,却不料,唉,可真是一朝河东一朝西,不过嘛,如今瞧你这样跪着可真是让人愉悦。”
苏子樊就像是被人忽略了一样,他在见到夜倾玉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明白了很多事,跪着的姿势已经变了,跌坐在地,眼神茫然,仿佛受到了什么特别严重的打击一般。
苏言与夜倾玉对视,那样的仇恨让夜倾玉笑出声来,一脚踹倒苏言,一只脚踩在苏言的脸上,苏言挣扎无果,而夜倾玉的笑容也越来越大,“恨我吗?真可惜,你没有恨我的资格。”
“你这样的做派不就是因为恨我吗?苏倾玉,你以为你认了砻国夜亲王做父亲就真的是郡主了吗?你不过是个没用的女人。”苏言耻笑,仍旧坚持女子不如男的论调。
转身,脚离开了苏言的脸,舒玉歌与舒长歌便马上为夜倾玉搬来椅子,宽大的太师椅将一身红衣的夜倾玉陷入其中,歪靠着,笑容轻佻,“恨你?苏言,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可怜你一直都不知道,本郡主从来都不是苏将军亲子,啊,对了,你肯定也不知道你旁边这个也只是苏将军收养的吧,只不过本郡主身份更为高贵一些罢了。”夜倾玉从来都不曾看重过身份出身,只是这样的话却可以打击到眼高于顶的苏言,说一说又能如何呢?反正这里又没有别人。
话音落,招了招手,“去看看白衣怎么还没有来。”
“是。”舒长歌上前听命,快步离开大殿。
苏言震惊的眼不可置信的看向苏子樊,拼命摇头,“这不可能!”
“不可能?世间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呢?”夜倾玉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看到你这样的表情,本郡主可是很容易误会的,其实啊,你看苏子樊是个成大事的人也没错,可是苏子樊也是有弱点的,苏莹莹,就是苏子樊最大的弱点,你瞧,本郡主只需要动动嘴,苏子樊就会落入本郡主为你们精心准备好的圈套。”
纤细的手指突然攥在一起,苏言觉得那只手并不是攥了空,反而像是攥紧了他的心脏,那样疼痛。
懒得再与苏言多说,夜倾玉让舒玉歌封了苏言的穴道,让他有口不能言。
转过眼来看着苏子樊,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当她看着这些人如今的模样,心中却没有一丝快感,反而有一些失落。
本不该是这样的结果,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呢?夜倾玉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她只是突然觉得有些累了,苏子樊不是她真正恨的人,她很自私,自私的只想报复欺骗了自己感情的人,其他人,她突然觉得可以放下了。
看着这样失神的苏子樊,夜倾玉无力的摆了摆手,“把他们带下去吧。”
夜倾玉捡起地上的黑袍与斗笠,穿戴整齐后走过二人身边。
“还莹莹的命来!”漫天飞舞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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