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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倾玉摇头,站在下首,“回娘娘的话,暂无。”
“听闻郡主马上也要十五了?”
“回娘娘的话,再有三月臣女便有十五。”夜倾玉心中一阵疙瘩,这皇后与皇上看起来琴瑟和鸣,但是好像哪里怪怪的。
皇后娘娘沉吟半晌,“如此甚好,这几日郡主便在宫中安心住下,若是有什么不合心意的地方只管来找本宫,看皇上似乎与郡主还有话要说,臣妾就不打扰了,臣妾宫中还有些事情等着臣妾处置,皇上,臣妾先行告退。”
“皇后辛苦。”皇上挥了挥手,“路上湿滑,着宫人仔细着些。”
“是。”皇后宽大的凤袍拖曳在地,起身离去。
“臣女恭送皇后娘娘。”夜倾玉行礼,目送皇后离去。
偌大的宫殿中只余皇上顾谚与夜倾玉二人,看似有些机密的话要说,皇上身边都不曾留着侍候的人,连李月娥都被留在殿外候着。
皇上自上首踱步而至,站在夜倾玉面前,目光灼灼,“郡主可知朕为何单独召见郡主?”
夜倾玉后退一步,离皇上远了些,“臣女不知。”
“郡主好像很怕朕。”顾谚脸上带了些笑意,仿佛像是怕吓到夜倾玉。
“倾玉不敢,倾玉家人惨死于皇室疑心,倾玉着实不敢再靠近皇家威仪。”夜倾玉说着不敢,目光却与皇上的目光相对,丝毫不让。
顾谚与夜倾玉对视半晌,突然大笑,“郡主口中所言不敢却胆子大得很,还敢直视朕,与朕对视,与你那个武痴父亲如出一辙,若说你不是他的女儿,朕都不信,你就不怕朕马上下令斩了你吗?”
夜倾玉无所谓的又向后退了一步,跪在地上,“皇上是天子,要斩了臣女,臣女也是无话可说。”
“行了,起来吧,朕就是喜欢你父亲的直言不讳,若是听不得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朕早就将你父亲斩了不下十回,如今见你虽然不在你父亲膝下长大,却有着与你父亲一般的性子,与你那个不成器的哥哥不同,朕反倒深感欣慰。”顾谚说着,目光中出现了一种名为怀念的情绪,“当年朕还是个皇子的时候就与你父亲相熟,若非你父亲便不会有朕的今日,你父亲成就了今日的朕,朕也愿保你夜氏满门忠良,只是不知郡主与你父亲可是一心?”
砻国皇帝是个直言不讳的人,也是个难得一见的明君,砻国有明君也有忠心的臣子才能将砻国治理的国泰民安,他有什么目的总是摆在明面上,按说这样的帝王本该皇位不稳,然而砻国皇帝有个忠心耿耿的夜王,一般人就算迫于夜王威严也不敢轻易造次,何况这个皇上也不是个昏君。
“臣女于砻国并无什么深情厚谊,待夜亲王府众人也是一样,毕竟臣女生长于晟国一十四载,但是臣女父母遭晟国奸人所害,且因此背上污名,此事臣女心中知晓与帝王权术难脱干系,毕竟树大招风,臣女逃亡途中亲眼目睹亲信背叛,至亲好友皆惨死眼前,臣女若说心中无恨是不可能的,皇上直言不讳,臣女也不拐弯抹角,夜亲王府众人待臣女极好,只是臣女心中有恨难忘,自然,臣女也并非铁石心肠,自然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臣女不会陷夜亲王府于不义,于臣女心中曾经的家已经不在,如今只盼终有一日手刃仇人,待大仇得报,臣女自然会安心与夜王爷一同辅佐明君,臣女不说什么归隐山林,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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