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毒却又像是郁结在心,且毕竟上了年纪,这些御医更加不敢下手。
王御医不说苏倾玉也知道,现在不过是开了些温补调理的药,换言之,不过是给老夫人吊命罢了,苏倾玉心里很是清楚,这是御医们惯用的手法罢了。
关于这个王御医,苏倾玉记得很清楚,上一辈子这个王御医算是对她还不错,至少在她进入冷宫之后没有如同其他人一样看不起她,还会偶尔去替这些在冷宫中的妃子诊脉,大约算是一个耿直的好人,只是大约过于耿直所以不得善终。
存着一分好感,所以苏倾玉倒也不那么讨厌这个王御医,虽然他治病的方式与其他御医无甚两样,但至少算是个好人。
苏将军沉吟,忽而抬头,“王御医不必多礼,长宇,替本将军送王御医等人。”
在场之人,包括苏倾玉在内,无不震惊,让九岁的孩子去送御医,这是一种磨砺也是一种宣告,更是一种考验。
此次苏家老夫人病倒,苏将军马上如此作为,先是剥夺苏家大夫人的教养权,尔后将权力下放给妾室,再来小做明示的教导庶子。
在场的几位御医心下都犯起嘀咕,国有国法,虽规定不能宠妾灭妻,但家有家法,正室犯了错误也得遵着家法走,如若正室德行有失,也是可以将有德行的妾室抬为平妻的,这也正是几位御医心里犯嘀咕的事,晟国谁人不知道若不是苏将军还算是衷心,只怕这国家早就改姓苏而非林氏,如若今日之事在他们的见证下变成一桩苏家的丑闻,那他们也吃不了兜着走,这么一想,几位御医都决定不听不看不说,马上走人,免得等下当真见证了丑闻,容易身家性命不保。
当即,几位御医心照不宣的纷纷告辞,苏长宇还是如同大人一般将几位御医送到了苏府门外。
内院里苏将军看着苏倾玉低眉顺眼的样子无奈的叹气,“倾玉,既然你提出了寻找民间大夫的想法,我便指派几人陪你一同出去寻找,如若找不到能治好你祖母的医者,我便要以家法论处,你们几人最好老实一些,别叫本将军发现你们搞什么小动作,耽误了你们的祖母医治,本将军一律家法严惩。”
苏倾玉还正想着怎么去找那大夫,苏将军便给了她一个出门的机会,苏倾玉当即跪地伏首,“倾玉省得,定要寻得可治好祖母之人,如若有违,愿接受家法处置。”
苏青青等人此刻哪儿还敢说话,苏将军明显就是在偏帮着苏倾玉与苏长宇二人,此刻有异议当真是不开眼。
“胜儿,还有,明日寻得人为倾玉与长宇教授武学与课业的事你也抓紧着手去做。”苏将军倒也不曾忘记这个相当得自己心的大儿子,“樊儿,平日里不要过于辛苦,当多注意自个儿的身子骨。”顺道还关心了一下自己的第二个儿子,“倾玉与长宇随姨娘回去,用过晚膳后倾玉来敬武堂,本将军将选好的人交与你暂用,来人将这两个逆女关进祠堂反省!你们几个守着老夫人,若有不妥即刻报于四小姐,倾玉你且多费心。”
几人纷纷告退,除去苏莹莹与苏青青姐妹二人哭喊着被家仆带下去。
苏倾玉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上一室她从没有去过苏府的敬武堂,家中晚辈一直到最后也只有苏子胜可以进出敬武堂,一时之间苏倾玉突然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何种状况。
自重生以来,苏长宇已是相当不同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