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可我偏偏留着这道疤。你应该知道要留下这样一道疤也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所以每次在它快要长好的时候,我都会按着原样不深不浅的划上一刀。因为这是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第一道伤痕!”
宫九炫耀般地挺起胸膛,“你呢,她又对你做了什么?”
花满楼轻轻一叹,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怜悯之意,“她给了我一双可以视物的眼睛,而我用这双眼睛看到了她,这难道还不够吗?”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十多年来眼前的两个人连稍进一步的可能都没有,只因没人能忍受一个病态的疯子。
这样的人如果坐拥天下掌握至高权力,那该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宫九的眼睛立时迸射出野兽般的寒光,阴狠说道:“那我就刺瞎这双眼,让你再也看不见她!”
“宫九!”
宋辞抽出蟒鞭啪的一声甩了个爆响,“你还不明白吗,你喜欢的只是拿着鞭子的那个人,不论对方是谁,你都会爱上她!”
宫九的面皮微微抽动,强忍着在地上翻滚的渴望咬紧牙关说道:“可我却只愿为你留下伤痕!”
他用仅剩的意志力克制自己不在情敌面前露出丑态,凌空掠出敞开的窗口,“家父有言在先,宫主若是念及旧情就来东海无名岛一见!”
宫九的话音还未散尽,可他的人却早已消失在了小院中。
花满楼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将方才紧握的右手背过身去,“东海无名岛是何处?”
宋辞眉眼弯弯地看着他,“是一个比龙绡宫还要遥不可及的海上孤岛,远离中土,临近倭国。当年我与宫九父子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那座小岛上,随后几年,我曾亲眼目睹他们将那里建造成了堪比皇宫的世外桃源。”
“倭国?”
想起在海疆横行的倭寇,花满楼忧心道:“他们有勾结倭人的打算?”
“有其父必有其子。”
宋辞说道:“这个世上对他们父子来说只有两种人。”
“哪两种?”花满楼问道。
“一种是为其所用的人,也就是他们口中的朋友